替嫁给清冷世子后,娇软婢女要翻身 第13章

小说:替嫁给清冷世子后,娇软婢女要翻身 作者:佚名 更新时间:2025-02-23 05:07:14 源网站:2k小说网
  “去吧,小心服侍。”

  玉萦没有应声,只恭敬朝崔夷初福了一福,垂眸进屋去。

  今晚依旧是个晴夜,上弦月高挂,落下一层清光。

  一进屋,玉萦的腮帮子立即鼓了起来,她快步去了侧室,将口中的汤药尽数吐进了恭桶里。

  今日她在耳房闷了一日,什么都没做,只对着一壶水练习如何把水含在口中不吞进去。

  依照前世的记忆,崔夷初夜夜都会给她灌药的,有时候是**,有时候是**。

  昨晚是她抓住宝钏分神的机会才没有喝药,但她不是夜夜都能避开监视,所以特意练习了把汤水含在口中的法子,今晚立即派上了用场。

  玉萦端起茶水,又漱了一次口,心情颇为轻松。

  宝钏昨天挨了打,今天口风紧得很,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。

  跟赵玄祐吵架了?

  崔夷初婚前失贞,藏着那么多秘密,的确不敢跟赵玄祐坦诚相待,所以给了玉萦可乘之机。

  回到里间,换好寝衣赵玄祐坐在榻边,并没有躺下。

  玉萦不禁有些犯愁,眼下她还得利用崔夷初这层身份做些事情呢,不能让赵玄祐现在知道自己只是个丫鬟。

  她伸手将青丝拨乱,任由它遮挡住半边脸,抬手做出打哈欠的模样,径直朝床榻走去。

  没等赵玄祐说话,便从他身旁爬上了榻。

  待整个人缩进被子里,这才矫了嗓音,软绵绵道:“世子,夜深了,熄灯歇了吧。”

  “困了?”赵玄祐问。

  短短两个字,语气中便透着不虞。

  玉萦“嗯”了一声,从被子里伸手拉了拉他寝衣的袖子。

  这举动甚是得他的心,他有所意动,起身吹灭了蜡烛。

  帐子里一下变得黑漆漆的,两人静静躺着,中间还隔了点距离。

  这跟昨晚明显不同,赵玄祐根本没有过来亲热的意思。

  虽合了玉萦的意,却不利于她打探消息。

  联想到崔夷初的反应,玉萦大着胆子问:“世子在生我的气?”

  赵玄祐没有动,过了半晌,才缓缓道:“不是。”

  该说什么呢?

  他不在乎旁人的风言风语,但有些事他不得不多想。

  成亲的时候,赵玄祐二十一,崔夷初十九,两人的年纪都比寻常公子贵女成婚年纪大一些,所以两府才会着急办婚事。

  他是因为在常年在军中所以耽搁了,但她呢?

  她是才貌双全的名门淑女,求娶的人据说很多,迟迟没有定亲,便是如流言所说,在等几位皇子的指婚吧。

  所以,去年洞房花烛夜之时,她故意拒绝他,是因为不甘心嫁到侯府来吗?这桩婚事对她而言是次选吗?

  赵玄祐骨子里的倨傲让他实在难以接受。

  “我不信。”

  温柔倔强的声音打断了赵玄祐的沉思,他别过脸,看向身旁的女子。

  锦帐厚重,透不进半点月光,即便他在黑夜里目力甚好,也只看得清她的轮廓。

  听到她娇滴滴的反驳,冷硬的心似乎被什么柔软的东西戳中,那一点子不满又消散了许多。

  他挪动身体,凑近了她。

  “夫人能否给我一句实话?”

  “世子说的好像我有什么事瞒了你似的。”

  她这话说得着实可怜,赵玄祐心一软,伸手将她搂在怀里,似昨晚那般让她枕着自己的胳膊。

  “当初知道要嫁我的时候,你心中可曾觉得委屈?”

  玉萦眉心跳了一下。

  赵玄祐怎么会这样问?今日到底发生了什么?两人起争执了?

  不会,以崔夷初阴险狡诈的性子,不会跟赵玄祐正面冲突。

  赵玄祐问得温和,应该还不知崔夷初婚前失贞的事,但肯定是听说了什么……今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……

  猜来猜去也没个结果,干脆直接问。

  “世子听到了什么?”

  赵玄祐斟酌片刻,缓声道:“莫晗说,你是有机会遴选王妃的。”

  莫晗是谁?

  崔夷初以前想做王妃?

  以她的家世的确堪当王妃,但她却没有,失身的事跟此事有关吗?这不是靠想能想出来的。

  玉萦思忖片刻,低声道:“爹娘自然是盼着我能做王妃的,可这些事也不是他们能做主的。”

  “岳父岳母送你进宫为公主伴读,应是寄予厚望。”

  见话茬果真牵扯到了崔夷初娘家,玉萦心中暗笑,继续道:“他们是希望我能攀龙附凤,稳固公府的地位,为了家族,也是情理之中。”

  “你不愿意的?”

  “没有不愿意,也没有愿意。”玉萦答得含糊,若把话说明白了,赵玄祐去崔夷初跟前一提便被捅破了,“婚事不是我能说了算的,待字闺中时,我只盼着自己能有个好归宿。世子就因为这事生气?。”

  玉萦说着,伸手攀住了赵玄祐的肩膀,如同前一晚一般,仰头吻了吻他的下巴。

  这一吻,让赵玄祐神清气爽。

  “我只是担心,你心中委屈。”

  玉萦没再说话,静静在他怀中躺了片刻,软着嗓音道:“若我真有什么委屈,世子会怎么做?”

  赵玄祐“嗯”了一声,“你有什么委屈?”

  “昨儿世子不是都看出来了嘛。”玉萦继续道。

  赵玄祐蹙眉,回想了一下昨夜说过的话。

  “院里的下人?”

  “是啊,跟着我来侯府的陪房,大多是爹**亲信,做事的确是一把好手,可就是仗着是爹娘用过的人,老是觉得我年轻,该多听他们的。鹿茸汤便是如此。”

  “昨晚你可是说他们都肯听你的。”

  “那你就是不管我了?”

  俏皮的话逗笑了赵玄祐。

  “夫人想让我怎么管?”

  玉萦没有吭声,静默片刻才道:“宝珠宝钏都是跟我从小一块儿长大的,最是听我差遣,周妈妈原是我娘身边的人,总是拿乔做大。”

  “我把她赶走?”

  “真的?”玉萦惊喜道,“世子真的可以帮我这个忙?”

  黑暗中,赵玄祐瞥见了她那双突然变得神采飞扬的眼眸,一时哑然失笑。

  “她是你的陪房,我若撵她出府,旁人会觉得我在下你的面子。”

  “我也不是要把她怎么样,送回公府罢了。她是我**心腹,我撵她,下次回娘家,娘必定会说我,但若是世子挑了她的错处,娘就怪不着我了。”

  赵玄祐才回府两日,的确感觉到这周妈妈把手伸得很长,拿自己当成侯府的半个主子了。

  夜里的夫人俏皮可爱,白日里有这周妈妈守着,夫人被逼着戴了面具,像个无趣的假人。

  侯府里就他们夫妻俩主事,原是该自在些。

  既然夫人都开了口,他自无不应之理。

  “那我真撵了?”

  “多谢世子。”玉萦没想到事情进展得如此顺利,遂趁热打铁道,“她毕竟是我的陪房,等到撵她的时候,我少不得要帮她说几句话,世子一定要撵她就是了。”

  “好。”

  赵玄祐答应的痛快,只是他话音一落,明显感觉到有什么温热的东西触到了自己的薄唇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