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子:兄妹模拟我人生,泪崩 第122章 早就垮了

小说:长子:兄妹模拟我人生,泪崩 作者:飞行团长 更新时间:2025-03-26 19:36:24 源网站:2k小说网
  25年2月26日。

  业城。

  刚刚修建十年的写字楼在商业区矗立,崭新幕墙在阳光下熠熠生辉。

  鳞次栉比的高楼大厦写满了诸如保险公司,城市投资建设公司,石油公司各类字样。

  隔着江水,对岸是形状如同贝壳的剧院,侧面则是每日接待数千近万人次游客的网红景点,许多人称赞这里的灯光夜景一如动画。

  再往前方则是大片工业园区。

  规划有工作区,住宿区,娱乐区。

  厂区娱乐区篮球场,几名工人正在打球。

  室内有麻将馆,乒乓球台和台球厅,健身器械。

  环氧地坪在节能灯管下折射明亮光芒。

  骆丘市车水马龙,商区核心地标建筑上有LED灯光形成图案,耀眼恢宏。

  热烈庆祝世界级软件产业开发区落成。

  昔日老旧楼房已经拆迁,取而代之的是一条商业街,两侧地铁出口出来便是大量沿街叫卖的特色美食。

  白城,出租车飞驰,电台中声音沙哑。

  “**,真想去看看......”

  “未来到底什么样啊…”

  “猜不出来。”

  “我猜不到。”

  司机忽然落泪,哽咽看着眼前车水马龙开口。

  商场,年轻感性的导购也在看着记忆追溯,红了眼眶。

  工业园区,中年工人在发抖,泣不成声。

  这一刻,声音从各地响起,宛若洪流汇聚!

  “魏瑕,你该活在未来。”

  “你肯定在未来。”

  “魏瑕,我在25年等你,你必须来!”

  “这是命令!”

  病房。

  刚刚退出模拟,刚经历崩溃的魏坪政看着这一幕,忽然呆住。

  记忆回溯,熟悉又陌生的沙哑竟那样刺痛人心。

  “幸好小灵看不到,他们都看不到。”

  “不能让他们再看到,他们应该把我忘了吧?”

  “忘了我吧,然后快快长大,你们要迎接新时代。”

  “未来是不是没有毒了。”

  “我一定要铲除,我一定要!”

  “小家伙们,未来好玩吗?”

  “**,真想去看看......”

  “啊啊啊啊!”

  “未来快乐吗!”

  “魏瑕,你努力想啊,我想不出来。”

  “我不知道怎么想。”

  “我好像感受不到未来。”

  “为什么啊。”

  “我不知道如何想未来。”

  记忆追溯里,传出魏瑕自言自语的嘟囔声。

  魏坪政忽然退了几步,脚下踉跄。

  气度威严的东昌省官员,背后站着助理,如今有些恍惚。

  他什么都没说,只是对病床上的人低下了头

  这一刻,记忆追溯,画面继续。

  锻炼,洗澡。

  魏瑕推**门,准备睡觉,姿态疲惫。

  光头和孙斌,昆叔几人还在商量。

  “接下来等蛇头到,到时候咱们就能通过偷渡抵达。”

  “但在这之前,我们还需要过几个检查站。”

  注意到魏瑕擦着头发出来,光头刘强眯着眼睛招手,故意掏出一个针管丢过去。

  “你小子,咋不碰了?”

  “这一路看你换了几根木棍都咬的稀碎,挺能忍啊。”

  光头刘强笑着,盯着魏瑕。

  他很喜欢这种操控别人的感觉。

  如今他态度很温和,但也在期待,甚至眼底有几分近乎病态的迷恋。

  将一个人的生死握在掌心,这种感觉何其美妙?

  “这东西是真好货,用了比之前的还要快乐好几倍!”

  魏瑕大笑起来,一把接住,直接朝着手臂注射,贪婪和肆意浮现的恰到好处。

  抖音直播间,弹幕不断焦急浮现。

  [哥,不能吃了,你的身体已经接近崩溃了!]

  [求你了,魏瑕,别吃了,你不是想看看未来吗?别吃了]

  [他怎么拒绝?你看看他周围环境和人,他怎么拒绝?别人会起疑心]

  记忆追溯,画面中,魏瑕癫狂的撸着袖子,针孔快速注射,他全身发抖,翻着白眼。

  光头刘强这才满意,只是眼眸愈发深邃。

  何小东很疯,但不够糜烂。

  掌控一个人人性的弱点,必须从击溃他所有坚持开始。

  眼见魏瑕开始无法控制自己,手舞足蹈,光头刘强拍手。

  一名衣着暴露的小姐推门而入,孙斌面无表情,强行按住小姐,给她塞了一颗毒。

  之后他们就在客厅冷眼看着。

  这种新式毒有一个效果,无法控制生理冲动。

  小姐开始癫狂,衣衫散落。

  魏瑕发作的更早,但实际上因为多次强行抵抗戒断反应,更为清醒。

  面对光头,孙斌几人看戏一般戏谑神色,魏瑕咬着牙。

  他很清楚光头刘强为什么这么做。

  虽然之前魏瑕在业城寻找的消息让他们放松警惕。

  但**这种事,除了自己,他们永远不会相信任何人。

  哪怕对方看起来的确是自己人。

  极致的腐蚀和糜烂。

  这就是光头刘强他们想看到的。

  因为只有这样,彻底堕落,他们才会放下戒心,将一个人当作真正可以接触到核心的工具。

  但很快光头面色逐渐难看。

  魏瑕似乎抵抗不住药力,开始口吐白沫,抽搐。

  魏瑕恶狠狠咬破舌头一点肉,任由鲜血溢出嘴角。

  他在让自己清醒,同时制造自己快死的迹象,好让对方停止这场糜烂!

  那名小姐癫狂想要扑倒魏瑕,但被魏瑕故意推落在地。

  看来糜烂看不到了。

  光头刘强格外烦躁,挥手将小姐撵出去。

  “弄点冰块,别踏马死了。”

  “扫兴!”

  避免糜烂的魏瑕大口喘息,光头刘强蹲在他面前,递过冰桶,拍了拍他的脸。

  “以后到了地方,给你整更好的!”

  近乎失神的魏瑕瞳孔略微扩散,流着口水,也笑着。

  “好.....好。”

  “哈哈哈哈!”

  冰桶传来刺骨凉意,魏瑕蜷缩着,但发现很冷,他很想抱住一个东西。

  周围全是毒贩,他身体本能想牵着一个东西,他开始伸手。

  于是抓过地上水桶,像是小时候牵着妈**手一样,内心自言自语。

  爸妈,我不会这么做的。

  我不会。

  我怎么能这么做。

  我是哥哥,哥哥要当榜样!

  哥哥不能当烂人。

  我不会的。

  爸妈,别生气。

  他们可以用枪,用刀,用暗箭,用毒,用他们种种骇人听闻的手段来攻击,来折磨。

  但我用同归于尽,用双死无生,用牙咬,用刀刺,用我最珍重的信仰来对抗你们。

  所以你们还是无法腐蚀我。

  魏瑕是不会被腐蚀的,不会的。

  我只会死,但永远无法被腐蚀!

  病房。

  退出模拟的魏坪政愣住。

  脚步不受控制的后退,直到重重贴在墙面。

  他难以置信的看着。

  之前的模拟让他几近绝望。

  现在,这位东昌省政坛新星看着病床。

  枯瘦的身影似乎只剩那副倔强不肯熄灭的骨头。

  “魏瑕......大哥......”

  “哥,哥!”

  魏坪政喊着,忽然恍惚,转头看着主治医生,护士,慌了神。

  “抢救他,快抢救我哥啊!”

  “我要问他,这些年,我还有好多东西没问他......”

  魏俜灵也带着哭腔开口,似乎刚回过神。

  “求你们了,大夫。”

  医院见证所有虔诚信仰。

  医生摇头。

  “在一周前,病人就已经神志模糊,呼吸困难,血氧饱和度明显下降,血压测量困难......”

  “患者已经进入濒死期了。”

  新一幕画面继续。

  毒的作用持续许久,让魏瑕之前拼命锻炼如同笑话。

  但他没在意,只是思索如何继续让毒贩加深信任。

  他们现在在看自己的戏。

  那个女人就是证明。

  算是初步信任自己。

  但这还不够。

  现在自己在他们眼里只是毒狗,是工具。

  自己现在需要一些细节表现。

  至少要让刘强和孙斌他们知晓自己对缉毒警恨之入骨。

  这样他们才有理由相信一个骆丘市下线,从而将自己拉入核心圈子。

  现在魏瑕思考,完全没在意因为毒影响,已经开始泛青的脸。

  病态肤色下,皮肤开始起水泡。

  这是因为注射的原因,看起来狰狞宛若恶鬼。

  这张可能永远到不了十八岁的脸,外表除了苍老,再添上一抹恶心。

  凌晨,熟睡的魏瑕猛地翻身,额头冷汗涔涔,死命抓住身旁监视的阿东脖子。

  “条子派你来的是不是!”

  狰狞声音几乎从牙缝中挤出来,眼底血丝密布。

  无论是孙斌还是黑豹,被惊醒的几人看到阿东鼓出一如死鱼的眼睛,都知道魏瑕是下了死手。

  所以,他以为阿东是条子?

  几秒后,阿东开始翻白眼。

  其他人纷纷摁住他,魏瑕这才睁眼回过神,癫笑松手:“操!踏马魇住了!”

  擦汗身影笑声疯狂,东南亚打手阿东,孙斌,业城毒贩王黑七几人都神情怪异和满意看着这个毒狗。

  唯独光头,昆叔几个真正毒枭看着,满意点头。

  光头摸了根烟点燃,笑着嘀咕。

  “何小东。”

  “这小子,不错。”

  今日头条,微博,抖音弹幕难以置信的看着。

  [魏瑕的确魔怔了,现在他只想着一件事,打入敌人核心]

  [为此他甚至可以不计代价,哪怕是自己的命]

  [他的器官在病变,身体表面在病变......但他的灵魂没变!从始至终,他的灵魂始终赤诚干净]

  病房内。

  昔日东昌省刑侦八虎,董霆身躯几乎摇晃着站不稳。

  苍老眼眸浑浊,逐渐模糊。

  他很心疼。

  魏瑕的年纪,放到现在,应该是为学习头疼的高中孩子。

  可他现在,站在一群毒贩中,孤立无援。

  满是皱纹和老茧的手捂住胸口,董霆带着哽咽悲鸣。

  “他可能早就死了。”

  “98年还活着的魏瑕,不过是一个没有神魂的躯壳,和保护家人的执念罢了。”

  ….

  董霆看着魏家兄妹,他悲叹反复说着:“他为什么无法想象未来是什么样。”

  “因为他早就垮了。”

  “垮了的人是没有未来的。”

  “也想象不出来未来什么样。”

  “你们的哥哥早就垮了。”

  “95年除夕夜就垮了。”

  “给你们做哥哥....不过只是一具倒不下去的尸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