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子:兄妹模拟我人生,泪崩 第199章 该分开了

小说:长子:兄妹模拟我人生,泪崩 作者:飞行团长 更新时间:2025-03-26 19:36:24 源网站:2k小说网
  业城医院。

  首次真正面对黑手发起冲锋的魏坪生觉得自己终于勇敢了。

  当记忆追溯画面出现。

  之前曾模拟感受过的,死亡追杀的恐惧来袭。

  他想到昔日模拟长子画面,毒贩日夜追杀,无时无刻的惶恐。

  现在哥哥呢?

  藏在尸体下,和对方玩命的互相算计!

  他只能握紧手看着新的长子追溯。

  我的哥哥。

  我哥哥所处的世界。

  ……

  长子追溯新画面。

  刘武真的够狠。

  太阳穴被重击产生的脑震荡让魏瑕现在还在干呕,身上的淤青算是最轻微的伤。

  魏瑕仔细检查,调整状态,同时将刘武乱糟糟的尸体放在门口,算是震慑。

  之后他迅速打**间所有窗户,门,灯。

  这也是他为自己设计的战场。

  彭景国把下线当作养蛊。

  接下来,厮杀会混乱到极致,每个人都是对手!

  先灭掉其他人的心理博弈,螳螂捕蝉的战术博弈,合纵连横的战略博弈,一切交织在一起!

  每个人都是猎手,也都是猎物。

  谁也不知道对方下一步的选择。

  或许他们会联手先对付自己,也可能放任胆子大的狠人,自己留在后面捡便宜。

  地面上酒瓶子被堆积在一起,夹杂着破烂的纸壳,断腿的椅子,还有各式各样被拆开成了一地碎片的电子产品和塑料碎屑。

  油漆,潮湿发霉的木头,变质的酒水气味混合在一起。

  现在魏瑕躲在**里,盖着破烂的被子。

  **堆放的很有顺序,保证随时能看到门户,站起来第一时间就能动手。

  刀锋被擦拭干净,死死绑在手里,魏瑕终于开始休息。

  他不能睡,只能**着保证体能恢复。

  等待厮杀很难熬。

  于是魏瑕眼神冷冷盯着唯一的卧室门。

  他从不给自己留后路。

  同时他一边想着:

  “小生现在在学什么呢?在学校怎么也是优秀学生代表了吧?奖章不知道和之前的一样吗?”

  “等我回去,我去偷几个他的奖状,给爸爸妈妈看看。”

  “嘿嘿嘿,小生同学,哥要偷走你的荣誉了。”

  “也不知道小政的围棋学的怎么样了,那个副市应该还在认真教导你吧?对了,滇西这边的围棋可好了,见没见过玉石翡翠铸造的围棋?”

  “等着吧,到时候哥给你准备两套,你送你那个副市师傅一套,自己留一套。”

  “小央,你的高频电磁通讯技术研究的怎么样了?频谱稀缺,信号干扰和电磁兼容性可要全面考虑,你啊,你这孩子总是东一棒子,西一榔头,别贪多嚼不烂,科研就是要一步一步走,对不对。”

  “小灵,你最好了,只有你最乖,最听哥哥的话,那个录音机你还在用吗?哥这次没骗你,那个录音机真的是爸爸妈妈留下的,你有没有乖乖唱歌,磁带是不是堆满房间了?你真可爱。”

  “灵灵最可爱了。”

  “哥哥最疼你。”

  “因为你最小。”

  **堆的酒瓶子生了蚊蝇,潮热的天气里气味浓烈,堆放着杂物,尖锐的角度在魏瑕身上留下凹痕。

  魏瑕快要睡着了。

  但那些惺忪的眼睛总是很快警醒,心脏也随之猛然跳动。

  他不敢睡,于是他只能一个人在这些**里小声又模糊的絮絮叨叨。

  “真想一觉睡过去啊。”

  声音的无力感和骨子里的疲惫,快要让他完全睁不开眼睛。

  只是紧跟着魏瑕又在棉被里的开口。

  “事情还没做完。”

  像是在给自己打气,微弱又倔强。

  “我不会睡的!”

  他再次挺着,甚至尝试在自己身上留下更多淤青,用痛觉神经来提醒自己。

  这一夜,魏瑕小破房间的门口,刘武的躯体千疮百孔,横躺在那里。

  大门大剌剌的敞开,山里的风呼啸着灌注。

  窗户也在山风里吹的疯狂摇晃,发出砰砰的声响。

  客厅,厕所,每一处的灯光都昏黄炽烈。

  他在等,等不知道会不会来的对手。

  作为猎物,也作为猎人。

  只是刘武的躯体在门口触目惊心,高大魁梧的身躯在山风里一动不动。

  硬生生震慑的无人敢来!

  …..

  业城病房。

  记忆追溯屏幕的光映照在魏坪政脸上。

  魏坪政终于知道毒贩代言人有多可怕了。

  这些人真的狠,也是真的冷血。

  他们都是从厮杀里走出来的,从毒贩眼里最狠的一批人里千挑万选出来。

  他们手上沾染着的血还有自己人的。

  “我的哥哥在经历一场最残酷的养蛊。”

  魏坪政分明看到哥哥眼里对血的厌恶。

  他从来不是一个漠视生命的人,更不喜欢残暴。

  这一刻,胸腔的疼痛如同针刺,密集而迅猛。

  魏坪政抱着妻子和孩子,泪流满面。

  哥哥只能蜷缩在**堆里,等待着厮杀,或者死亡。

  新一幕长子追溯画面。

  其他毒贩下线各怀心思,到底一夜没来。

  玻璃酒瓶和破烂针管被推开,散落一地,发出叮当声响。

  窗外的阳光开始炽烈,连带着亮了一夜的灯光也逐渐黯淡。

  魏瑕从**堆里起身,站起来的时候身躯踉跄,打了个趔趄。

  昨晚那场厮杀的后遗症很严重。

  肌肉开始发酸,超负荷搏杀让乳酸开始大量堆积。

  太阳穴被重击处受损的细微血管让皮肤肿胀僵硬。

  后背摔在地面,导致脏腑器官受到影响,传来极度痛感。

  魏瑕从**堆里翻了一面木板,刀始终攥在手里,走向卫生间。

  他还在防备会有人突然出现。

  水龙头冰凉的冷水冲刷下,结痂的血污开始逐渐剥落。

  魏瑕从纹身和伤疤里寻摸到这些肮脏,眉眼里是难以言喻的厌恶。

  做为盾牌的木板就在身边,刀子始终在伸手就能够到的地方。

  迅速洗澡后,魏瑕开始拖地,刘武留下一地的血污也被整理干净。

  那具震慑了其他下线一夜的冰冷身躯被魏瑕恶心的丢在一边。

  一切收拾干净,魏瑕远远透过窗户张望着。

  旭日的暖光明艳,远山如黛,春草如烟。

  那些蓬勃摇晃在风里的无忧花和路边的野草,让魏瑕眼底渐渐没了戾气。

  他忽然想去小东基地,看自己的弟兄们,战友们,还有…金月埃做的饭也好吃。

  “不去了。”

  “不去小东基地了。”

  魏瑕自言自语,低着头盯着自己的眼睛。

  残留恶心气味的身躯,疤痕和纹身缝隙里有洗不干净的殷红。

  “不要让他们看到我这一面。”

  “我一直在故意拖延散场的时间...该和他们分开了...”

  “不然他们和长江满汉鱼仔一样,又会总记得我。”

  “我这种人。”

  “以前是一个人,以后也要是一个人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