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子:兄妹模拟我人生,泪崩 第50章 摊牌

小说:长子:兄妹模拟我人生,泪崩 作者:飞行团长 更新时间:2025-03-26 19:36:24 源网站:2k小说网
  25年的新年已过,【长子记忆】愈发火爆,骆丘人民医院重症监护室病房门再次被推开,出现一张饱经风霜的面庞,颤巍巍迈步。

  那是已经退休的骆丘警局局长,孙海洋。

  也是昔日将魏瑕从矿区河谷带出的人,昔日抓人贩子的主要负责人。

  护士有些愣住。

  她从魏瑕人生回溯中看到过这张脸,但现在,孙海洋衰老太多,完全没有昔日意气风发。

  魏坪政和魏俜央,魏俜灵三人目光顺着孙海洋,看到身后。

  带着金丝眼镜的老人依旧一身书卷气,儒雅温和,但两鬓苍苍。

  那是魏俜央养父,汤汝陇。

  两个老人彼时都恍惚看着病床上的魏瑕,一时语塞。

  那是一副怎样残破的身躯?

  枯竭的身体下又是怎样数十年如一日的意志煎熬?

  没人知道。

  默良久,终于只是苦笑。

  汤汝陇声音有些沙哑,叹息。

  “他在送走每一个孩子,之后,去做他想做的事。”

  衰老的孙海洋咳嗽,点头。

  “那就是报仇,之后......死亡。”

  记忆追溯继续。

  【魏瑕人生回溯】

  新画面出现。

  染着黄发的少年笑容明朗,哼着不知名的乡间小调,正在做饭。

  现在是96年六月,厨房蒸腾水汽让厨房愈发潮湿闷热。

  程忠有些厌烦,闭上眼,一言不发。

  魏俜灵年纪很小,手里抓着姐姐的兔子玩偶抽泣。

  “为什么撵走哥哥姐姐......”

  她害怕,她怕有一天她也被陌生人带走。

  魏瑕抽空转头,咧嘴笑着。

  “不是撵走,那是让你们都过上好日子。”

  可惜水汽蒸腾,模糊间笑容让家人愈发觉得狰狞恶心。

  魏俜灵烦躁低头,又有些畏惧,擦拭着眼泪。

  没人知道魏瑕为什么高兴。

  或许是因为有钱还债了?

  魏瑕也不在意,只是安静做好米饭,之后蒸了鸡蛋,炒白菜,擦干手之后离开。

  他知道,只要自己还在家里,没人会高兴,更没有人会吃饭。

  门外,魏瑕笑着,眼底兴奋,喃喃开口。

  “都快走了,起码他们安全了。”

  彼时魏瑕一个人穿梭在夏日炎热人流中,盯着通讯录,找到名叫柳长江的名字。

  “黄毛,过来一趟。”

  黄毛叫柳长江,和自己不一样,他还有家,有父母。

  但黄毛亲生父母离异,继母虐待殴打他,父亲只是冷眼旁观,和没有家一样,所以他离家出走,成了现在模样。

  黄毛很快赶到。

  “大哥。”

  “现在还有人在打听魏家的消息吗?”

  听到这,黄毛神色凝重,很有压力。

  “之前只有黑车司机那一块接到寻找魏家的消息。”

  “现在大货车司机,鸡毛商人,乡下咸菜摊,矿区都在找,连带着包工头,黑中介,基本上已经遍布各行各业。”

  局势愈发糜烂。

  狗急跳墙,那当他们无路可走,就只剩下最后一个选择。

  想到那些痕迹,也是时候抹除了。

  魏瑕眯眼,平静。

  对方迫不及待了,准备赶紧灭了魏家交差。

  人流穿梭,魏瑕停步驻足。

  父亲,你让他们愤怒。

  而我,要让他们恐惧!

  这一刻,魏瑕眼底冰冷,昔日狠辣暴戾气息彻底爆发!

  黄毛看着,眼底亢奋,像是回到昔日魏瑕带着他混社会,抢地盘,砸场子时,那样癫狂的去战!

  他不在乎和谁战斗,他只想跟着大哥战到底。

  尤其是,和那些地下罪恶厮杀,很爽!

  只是他眼底也带着几分心疼。

  魏瑕对每一个兄弟都很好,他也曾亲眼见到魏瑕是如何保护自己的弟弟妹妹。

  他是一个好大哥,就像之前自己亲哥哥一样照顾自己,但他亲哥打架被捅死了。

  他就一个魏哥了。

  老旧黑车在道路上颠簸。

  染回黑发,遮住纹身的魏瑕半夜出现在农村,身边跟着柳长江。

  他要回去,斩断之前存在的痕迹。

  矿区小镇里,有魏家宗族祠堂保留资料与纸质档案。

  《魏氏宗族社会关系网》。

  当看到这份文件后,魏瑕眯起眼,开始零星焚烧。

  因为上面记载了祖父在福建建瓯的姑表亲信息。

  魏瑕没有完全焚烧,连带自己姑姑那一份资料,只是用烟头将信息烫了一个洞。

  嫁在骆丘市白鹤镇的姑姑,如今只剩下白鹤镇,而资料另一边则摆放着福建白鹤镇的文件。

  柳黄毛一副惊叹的样子,这是要误导敌人,误导对方去福建找人。

  黑夜中资料整理尤其艰难,还要担心不能被村里宗族守护宗祠的人发现。

  魏瑕和黄毛小心翼翼,一点点抹去关于姑姑的记录,姑祖的记录。

  魏家像是在一夜之间忽然变得零散,关键信息全部被隐藏起来。

  四野黑暗,灯光映照在魏瑕漆黑眸子,只有一点,却极为耀眼。

  是的,他就是要摊牌了!

  接下来敌人反应过来,一定会来到镇里宗祠,寻找魏家族谱。

  因为他们现在在外界无法打探到任何消息,他们没得选。

  眼底浮现狠辣,烟雾中,魏瑕默默看着。

  之前他们以为了结了缉毒警,只剩下几个孩子,跑不掉。

  现在,从他们加大力度四处查探就知道,他们慌了!

  而且按照楚艾交代,这还只是外围组织,他们背后的人发现他们迟迟没有完成任务,一定会催。

  那就摊牌!

  告诉他们,魏家还有人活着。

  对杀吧!

  这一刻,魏瑕似乎再度回到最初孤身追凶时的癫狂。

  昔**有顾及,但到现在,很快他就不会有顾及。

  他会比之前更疯狂!

  灯光下,少年眼眸冷冽,极致理性下,压抑着一个疯子。

  资料迅速整理完,魏瑕关闭灯光,带着黄毛退出祠堂,开始趁着夜色返程。

  病房里,年迈的汤汝陇看着,眼底沧桑。

  那时候黑发的少年很惊艳。

  他轻轻伸手,握住病床上的中年人。

  手掌近乎没有温度的冰冷,只能从满是老茧和伤痕的缝隙中,感觉到这些年他经历的坎坷和心酸。

  他复杂看着,想到昔日,那个吊儿郎当的少年笑嘻嘻的将妹妹送给自己。

  他说,要是送不出去就弄到农村。

  直到现在,汤汝陇依旧记得那张让他恨得牙痒痒的混账小子。

  那时候他看不懂。

  看不懂少年是在托孤。

  因为他汤汝陇,值得信任。

  彼时汤汝陇指着魏瑕粗糙苍老的手,喃喃开口。

  “他要开始摊牌了,在送走弟弟妹妹之后,和对方正面厮杀!”

  镜头彼时也转向病床,落在魏瑕手上。

  这是一双怎样的手呢?

  老茧,刀伤,烫伤,卷曲苍老,还有大片纹理几乎被腐蚀,看不出来,近乎没有完整皮肉。

  记忆追溯画面,再度出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