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幼盯着“明远集团”这四个字看了会儿,手指划拉几下新闻,退出。

  打开朋友圈,谁谁谁在哪个私人岛屿,谁谁谁在哪个聚会,她一目十行的看着。

  都跟她没关系了。

  那个地方的一切,都与现在的她无关。

  她脑袋靠着车窗,写下一个名字——

  周季远。

  一个前男友。

  命运开给她的黄腔。

  被她羞辱和背叛过的前男友,现在成了她债主。

  这**的世界。

  这悲惨的遭遇,奥特曼听了都哇哇流眼泪。

  -

  学校,陈星竹正在比赛要用的教具。

  手机震动——

  医院催费短信和系统暴涨的怒气值同时抵达:【警告!人物元幼好感度直线下降】

  陈星竹手指一抖,不可置信。

  天台铁门被推开,惊飞一群白鸽。陈星竹提着蛋糕盒的手指微微发颤。

  系统光屏在他视网膜上闪烁红光:【气运值跌破警戒线】

  烟灰被风卷到腿边,平静抽烟的暴躁少女倚着护栏嗤笑:“陈同学这是要改行当外卖员?”

  “少抽点烟,对身体不好,给,刚买的,尝尝——”

  奶油草莓的甜腻气息扑面而来,让元幼想起了昨夜包厢里满地的水果酒。

  她啧了声,抬头。

  刚想问你欠我那钱什么时候还?

  目光定在陈星竹脖颈上。

  他喉结上的齿痕随吞咽口水颤动,像条扭曲的寄生虫。

  元幼微微怔住,手一挥,蛋糕盒啪唧被挥落在地上。

  糟蹋陈星竹‘心意’的举动不能再明显。

  男人脖颈咬痕在阳光下泛着暧昧水光。

  他咬紧牙,竟然还在说:“我知道你心里有气,可是元幼,我走到今天不容易…”

  元幼脑子嗡嗡的,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,施施然旋转手机,“你说,资助贫困生少年考核表,性/欲亢/奋症算不算加分项?”

  陈星竹浑身一僵,难以置信的看她。

  元幼指指他脖子,笑:“拿我的钱养小三?”

  陈星竹面色急剧变化,最后定格在委屈愤慨,道:“元幼,你不要总是一副施舍的语气,我跟你是正常恋爱关系,那些奢饰品和金钱不是我主动索取,是你心甘情愿为我付出!”

  七层高空的风灌进衬衫,元幼嗅到他领口残留的茉莉香。

  那是高谦雪最爱用的茉莉味香水。

  “那是我以前**,”元幼忽然拽住他衣领,警告:“你是我一手托举出来,送你的东西,那就是你的,我不再提让你还,你也别再来招惹我。咱们桥归桥路归路。否则,你猜校报会不会对'贫困生**性/瘾/门'感兴趣?”

  说完,元幼扔了眼,踩灭,往回走。

  [注意,和人物元幼产生亲密接触,气运值加10]

  陈星竹猛地从身后抱住她,“别再吵架了,行吗?我只想跟你好好的。你想分手是吗?我不同意。”

  “你**都跟高谦雪睡烂了还有脸在这跟我说不同意?”

  “那还不是因为你!”

  元幼简直气笑了,“你的意思是说,我给你下药逼着你跟高谦雪**?”

  陈星竹羞愤冲昏理智:“你说话能不能别这么难听?别一口一个**?如果不是你那么强势冷漠,我怎么会跟她…”

  说到一半,止住。

  这算是不打自招。

  元幼被他的逻辑无语到,趁机挣脱,鞋跟碾碎满地草莓蛋糕。

  陈星竹又挺直了腰板,“你放心,从今以后我不会再花你一分钱。这次的比赛我一定会拿到奖金。”

  元幼事不关己的哦了声,说:“这么有骨气,那你把百达翡丽摘了。”

  陈星竹一顿,然后气急败坏:“你为什么又跟我扯这个?我在跟你说正事。”

  元幼倒抽口气,掏掏耳朵,避瘟神一样的快步离开。

  差点撞上来天台打扫卫生的大一新生。

  小插曲刚落幕,另一边论坛就传出了陈星竹送蛋糕给元幼的消息。

  一石惊起千层浪,议论纷纷。

  英语课准备铃响时,论坛已经炸开十栋讨论楼。高谦雪捏着粉笔的手微微发抖,板书漂亮花体字晕开裂痕。

  元幼回到英语教室时,隐约听见谁说了句,“装什么千金大小姐…人家正主都不要的剩饭...”

  她当时没往自己身上想,直到看见论坛推送——

  #医学系女神晒百万高定#

  九宫格照片里,高谦雪披着本该锁在她保险柜的米兰手工外套。

  配文「戒糖抗衰」。

  女人脖颈间的银链子晃得刺眼——

  和她匿名汇款单上那条蒂芙尼的标价一样扎人。

  教室门开,陈星竹携带一股冷风走进来,目不斜视,经过高谦雪身边。

  高谦雪捏了捏手指,刚起身,突然被元幼揪住衣领。

  她一早精心绑起来的领口蝴蝶结在元幼手里皱成一团。

  “这件外套,”满堂寂静中,元幼指尖摩挲内衬暗纹,“你从哪弄的?”

  人群突然骚动。

  高谦雪突然捂住领口后退,露出肩带条形码,那是某海外私人裁缝店的防伪标识。

  人群哗然中陈星竹冲上来挡在中间:“元幼你发什么疯!”

  系统警报炸响:【气运值 50】

  吴琦就在旁边位置,见状也冲上来。

  元幼瞳孔骤缩,这件本该锁在她保险柜的外套。

  此刻正飘着高谦雪爱用的茉莉香水味。

  她望着高谦雪人畜无害的表情,连连冷笑,心中疑惑也越来越深。

  明知没人信,却还是开口道:“这件衣服是我的!”

  吴琦先嗤笑出声:“元幼你怕是喝酒喝傻了吧?你怎么不说学校是你家的?!你快放开谦雪!”

  “就是,怎么跟条疯狗一样乱咬人!”

  “谁不知道谦雪家境好…人家都跟国外的梅奥诊所有联系,还能偷你元幼的衣服穿?真可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