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笑了一声,猛然按住她的腰,不准她下去。

  两只手放在她腰侧,同时用力把她按向自己。

  她惊呼一声。

  某种接触带来的刺激感,让她心里痒痒的。

  “讨厌鬼。”她瞪他一眼,嘴里嘀咕着骂他。

  他用力按着她的腰,愉悦的笑着,“小色批。”

  “放开我,讨厌鬼。”

  “不放。”

  “哼。”挣扎不开,她干脆把头扭到一边,不看他。

  他凑过去想亲她。

  没亲着。

  因为她扭着头躲开了。

  他又凑到另外一侧亲她。

  又没亲着。

  她又鼓着小脸躲开了。

  “不给亲是吧?”他眼角都是坏笑,故意按着她的腰往下,而自己则向上……

  她整个人仿佛都向上飘了下,身体微微颤动,握着拳头捶他的肩。

  捶完又搂着他的脖子,猛的亲上去,在他耳边吹着气,声音甜甜的呢喃,“莫西楼,我好馋你呢。”

  他眸色下沉,忽然搂着她的腰,两人互换了位置,然后将她按倒。

  “馋我?”他笑了声,低低叫她,“小色批。”然后拉过被子,从她光洁的额头开始吻下去。

  气氛逐渐热烈……

  她尖尖的指甲无意中轻划过他手臂。

  莫西楼突然一顿,感受到那尖锐的触感,后背条件反射的开始发疼。

  他忽然掀开被子,伸手在包里摸索几秒,找到一串钥匙,上面挂着一个小小的指甲刀。

  岳寂桐盈着一层情雾的眼眸闪过茫然。

  亲的好好的,他怎么忽然跑了?

  她半阖着眼眸,小脸绯红。

  直到清脆的嘎嘣声响起,她才猛然清醒几分,低头看着已经将她食指指甲尖端剪掉的某人,突然抽回自己的手,瞪大眼睛。

  “莫西楼,你在干嘛?”

  他无辜的眨眨眼,“帮你剪指甲啊。”

  岳寂桐将手抬到眼前,看着明显比其他指甲短一截的食指,尖端的杏仁白部分已经被剪掉了,眼里瞬间蒙上一层雾气,娇声骂道:“**啊,谁要你剪?”

  看着她一副要哭的样子,他心虚的把指甲刀握进手心,“太长了,帮你剪剪嘛。”

  下一秒,他担心的事情发生了。

  “呜呜呜……”盈在眼眶的泪顺着脸颊滑落,她捶了他一拳,低声呜咽,“都怪你,不好看了……”

  “别哭嘛。”他抽过纸巾给她擦眼泪,但是怎么也擦不完。

  干脆一不做二不休,拉过她的手继续剪。

  动作十分迅速。

  耳边又嘎嘣了九声。

  “好了,这下一样长了。”他指甲刀扔到一边,把人抱进怀里。

  她哭的更大声了,“呜呜呜……你太过分了……你**。”

  “别哭了,宝宝。”他抱着人,亲亲她的发顶,“剪个指甲,怎么哭成这个样子?”

  他也没想到她会这么伤心。

  “呜呜呜……”

  她不想和他说话,只是用拳头捶他。

  反正就是很伤心,很想哭。

  “别哭了,好不好?”他抱着安慰。

  “我讨厌你。”她在他怀里,一边流泪一边断断续续骂,“**……太过分了……放开我……不玩了……”

  他忽然把人重新按回被子里,拉过被子盖在两人头顶,吻去她眼角的泪,声音低沉又好听,“别哭了,乖乖,我疼疼你……”

  “唔……”

  她不配合。

  他抓过那只小手,十指交缠,扣在床上,“乖乖~你好香的,到底涂的什么?”

  “什么都没有。”

  “为什么我总能闻到一阵香味,每次都是一模一样的味道?”

  她身上总有一股很清淡的馨香,有点像果甜,细细闻又夹着一点点奶香。

  离远了闻不到,只有靠的很近才闻得到。

  好像是她独有的体香。

  “哪有香味啊?我舍友都说闻不到的。我自己都闻不到。”

  因为他总说她身上有香味,岳寂桐表示怀疑,让薛漫她们凑近闻。

  结果她们都说闻不到。

  “嗯哼~”他闷闷在她耳边笑了声,“看来只有我能闻到了?这香味就是用来勾我的吧?”

  被这么一打岔,岳寂桐都忘记哭了。

  忽然又想起她的指甲,她侧过脸,不搭理他了。

  哼。

  她真的生气了。

  她决定三个小时不和他说话,不搭理他,以表示自己的愤怒。

  然而……

  五分钟之后,在他温柔甜蜜的就纠缠下,她立刻将自己刚刚立的flag抛之脑后。

  闭着眼睛动情回应。

  一边挺起腰,一边心想自己真没出息,这么快就原谅他了。

  竟然连五分钟都没扛过去。

  可是……她是真的馋了。

  算了,先享受,再算账。

  ……

  日光渐淡,夜色降落。

  一下午眨眼即过。

  她洗完澡,长长的卷发散开披在背后,低头端详自己的指甲,还是觉得好气,忽然伸手去掐他脖子,“你还我指甲。”

  他笑了声,握住她的手将人捞到怀里,摸摸她的脑袋,“短点挺好的。”

  这次他的后背果然没有遭到摧残。

  有好几次他都感觉到她想在他背后用力抓,可惜指甲太短,只能用指腹在他背上划过。

  那时候他很庆幸自己的先见之明。

  就知道这个小坏蛋会控制不住自己。

  “好什么?秃秃的,丑死了!”她窝在他怀里,抬头气呼呼的瞪着他。

  “别气了,要气成小河豚了。”他笑着捏她的脸,又在她脸蛋上亲了口,“别气了好不好?大不了我补偿你。”

  “你怎么补偿?”

  “我……再疼疼你?”他轻咬她的耳朵。

  “你那是在奖励你自己。”她伸手拧住他的耳朵。

  “老婆下手轻点,好痛。”他夸张的叫着。

  她松了手,在他锁骨下方咬了一口。

  “解气了吗?”他爱怜的摸摸她的头发。

  “烦人。”她嘀咕着,又扑到他怀里,搂着他的腰,脑袋紧靠在他胸前。

  “你是不是很想我?”他忽然开口,眼睛盯着她发顶的旋涡。

  “嗯。”她闭着眼睛,轻声应着。

  他试探,“那再来一次?”

  “嗯。”她依旧轻声应着。

  他唇角轻勾,伸手将所有灯关掉。

  星星被遮挡在窗外,浓浓黑暗中……

  他低声问,“有多馋我?”

  空气中沉默了三秒。

  她揪着他的耳朵,缓缓开口,“想……做……死……在这张床上。”

  这次换他沉默三秒,“又疯了?”

  她抱着他撒娇说情话,“莫西楼,你好厉害,我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你呀,想你狠狠疼我,想和你距离近到不能再近,想……”

  “别说了……”他堵上她的嘴,心跳如鼓,“再说我要疯了。”

  今晚,她怕不是想要他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