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承安被逗乐了:“好好好,你先放开我,二姐夫胳膊都被你摇断了!”

  “还有,傻妮子,谁说要赶你走了啊?这里是你的家,你想住多久就多久!”

  “哪怕你以后真的嫁人了,这个地方也永远是你的家,你想啥时候回来住都行。”

  施秋玲这才放心,高兴地道:“我就知道,二姐夫对我最好了!”

  许承安又道:“我就是考虑到你已经长大**了,没准会想着找个男人,如果在村子里有中意的后生,就和二姐夫说说,二姐夫可以替你做主的!”

  说到中意的后生时,施秋玲突然扭捏起来。

  许承安见状不由得大奇,莫非秋玲还真有意中人了,可是平时也没看出她和哪个后生有来往啊。

  他追问道:“小妮子,真的有意中人了,谁啊?”

  “不告诉你!”

  施秋玲咬着下唇,瞥了许承安一眼,小脸蛋微见红云晕。

  “哟,还在我面前保密啊,这有啥有保密的呢,二姐夫迟早还不是会知道!”

  话虽如此,他却也没追问。

  而正在收拾东西的施秋晴则心里“咯噔”了下。

  完了,看来真得一锅端啊……

  真是个害人精,祸害了一个又一个。

  但是谁都没法抗拒被他祸害,哎……

  施秋晴心中暗叹,发起愁来。

  要是放在几十年前,爷爷辈的时候,娶几姐妹也正常,然而现在可不行,在村里那可是丑闻,传出去的话大家名声都得毁掉的。

  施秋晴是家里的老大,她不得不考虑这件事带来的影响。

  可是一时间也没啥好法子,自己都沦陷了,难以自拔,却要求天真烂漫的幺妹保持理智,她怎么可能做得到。

  这时许承安又道:“对了,明天我得出趟远门。”

  “出远门?”施秋玲下意识问道:“二姐夫,你要去哪呀?”

  施秋晴则想起什么:“承安,你要去省会?”

  上次哈工程的那位机械系教授打电话到村子里,让许承安有空去趟哈市和他见个面。

  如今许承安下乡这么多天,基本上指导完所有乡屯关于**栽种的前期工作了,种春耳前还有半个月,这段时间去省会是最合适的。

  许承安点头:“对,我得见下那位教授,这个人对我非常重要,以后我们阳平镇的**要卖出去,说不准就得靠他!”

  施秋玲不解:“那位教授不是教书的吗,咋靠得上啊?”

  许承安笑而不语,秋玲根本不懂这种陆地神仙的身份有多牛逼。

  施秋晴就比幺妹懂多了:“那位教授教书几十年,会有很多学生,也认识很多人。”

  许承安颔首道:“没错,就是这样,很多我们没法搞定或者你很难搞定的事,对于别人而言,或许也就一句话的事而已!所以我得和他打打交道,明天是周五,去到省会周六,下午秋宁也放假了,可以见见她。”

  得知许承安有要事,应该是没空玩的,施秋玲也很懂事地没缠着自己也要去。

  施秋晴则想到了什么。

  如果承安去了省会,和秋宁那么久没见,到时少不得是会那个的……

  不知道他的伤好了没有,万一没好的话到时咋办?

  秋宁知道了会不会很担心?

  “扑哧扑哧……”

  门外传来了羽翼扇动的声音,随即一道黑影落到乌桕树上,还丢下一个东西。

  “小青回来了,我瞧瞧它今天抓了啥!”

  施秋玲小跑向院子。

  海东青基本处于半放养状态,老林子的猎物太多了,它又没有任何天敌,怎么吃都是吃不完的,每次吃饱之后还会带外卖回家,野兔野鸡绿头啥的都可能,但是许承安叮嘱它别抓花尾榛鸡等后世的一级。

  海东青平时抓得最多的就是野兔,因为野兔繁殖能力强,大山上太多了。不过偶尔也会换点别的,让主人换换口味,所以就算许承安现在上山打猎比较少,施家也从来没缺过野味,只不过通常只是小货,大货海东青也打不了。

  很快地,院子里就传来了施秋玲兴奋的声音:“二姐夫,大姐,你们快过来瞧瞧,小青抓了只大鹅回来,这大鹅特漂亮!”

  “大鹅?”

  许承安闻言一愣。

  老林子里哪来的大鹅,海东青不会跑别人村民家里偷鹅了吧?

  不对啊,这只白隼挺通人性的,我也交代过它绝对不许去叼村民养的家禽,咋会叼只大鹅回来呢。

  怀着疑惑之心来到院子,一看乌桕树下的那只大鹅,许承安就乐了。

  “秋玲,这可不是一般的大鹅,是天鹅!”

  施秋玲闻言错愕:“啥?天鹅?二姐夫,就是癞**想吃天鹅肉的那个天鹅?”

  她文化程度不高,但这句俗话还是听说过的。

  “对,你看它这脖子就很明显,家鹅的脖子是粗短的,而天鹅的脖子则细长优雅,所以古人用天鹅颈形容女人的颈脖长得好看!”

  说到这里,许承安的目光投向尾随跟出来的施秋晴:“就像你大姐那样,就属于天鹅颈。”

  这个男人还是无时无刻都不忘了口花花,但是这么夸自己施秋晴还是莫名地有些高兴,许承安太有学识了,夸人的各种典故词语总能信手拈来,村里头那些糙汉子哪能懂这些,所以这个男人就特别显得与众不同。

  换成后世的话就是太会撩了。

  被他每天这么撩,有哪个女人顶得住?

  “大姐的颈子确实又长又好看呢!”施秋玲羡慕地道:“我的就没那么长。”

  注意力再次回到天鹅之上,许承安继续道:“家鹅额头有个肉瘤,天鹅中除了疣鼻天鹅外,其他种类都是没有肉瘤的。”

  “还有家鹅的喙和腿脚都是橙红色,天鹅的喙要么黑黄要么黑橙,腿和脚是黑色的。”

  “天鹅是冬候鸟,每年三月开始,它们就会大群从南方飞向北方产卵繁殖,我们这里是它们的迁徙路线,目的地是毛子那边的西伯利亚,不过会在大兴安岭短暂停留,应该是天鹅群在老林子休息的时候碰到了小青,这只倒霉的就被抓住了!”

  “原来是这样啊!”施秋玲恍然大悟,把海东青从乌桕树上唤下来,摸着鸟头:“小青,你可真厉害啊,这么大的天鹅都能抓住,我们今晚能吃铁锅炖大鹅!”

  海东青很是臭屁地扬起头颅,对于小女主人的夸奖很是受用。

  许承安一看,这只白天鹅就剩一口气了,奄奄一息,在地上抽搐着,随时都能归西。

  这玩意在后世可是二级,但是很可惜,它碰到的是海东青这个一级,下场就是铁锅炖大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