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……刘干事我不是早和你说过,如果有人来要房子的时候,你要在第一时间通知我!”

  男人气的声音都拔高了好几度,刘干事小声解释,“不是正巧你不在,再加上人家要的比较急,我这也是没办法。不过你放心好了,以后再有来要房子的,我一定在第一时间通知你!”

  他们这种社区的干事,总有处的比较好的。

  如果这里的房子抢手也就罢了,偏偏这边没人来要,这好不容易有一个要买房的,刘干事肯定先通知和自己处得比较好的人。

  “你……”

  男人心有不甘,还是快走几步,跑到林清月和傅行舟面前,“就是你们刚刚买的房子吗?我想问一下,你们或者你们的朋友还有没有要买的?我家的房子也挺好,要不然我带你们过去看看?”

  林清月的手里本来就有钱,也知道这边的房子是大赚爆赚,有这种送上门的机会,肯定不想错过。

  林清月偷偷拉了拉傅行舟的手,傅行舟低头,眉眼温和,“那就过去看一眼?”

  林清月连忙点头,“傅大哥,一会儿你可要好好的帮我长长眼,刚刚买的那房子还要收拾一下,可不能让他塌了!”

  男人连忙问道,“你们刚刚买的是谁家的?”

  “姓吕!”

  男人暗暗咬牙,为啥卖掉房子的不是自己?

  男人家的房子距离老吕家不是很远,也算是邻居。

  房屋的面积稍微小一点,也就几个平方而已。

  不过院子还是挺大的,里面也有积水,男人开门,领着两人进去。

  屋里没有多少家具,上面还有一层薄薄的灰尘,看得出来已经有一段时间没人在这里住了。

  男人苦涩的一笑,“这房子其实挺好的,就是这一片的地势有点低,一到下雨的时候院子里都有水,有时候还会渗到屋里来。我家那口子,身体不好,一到阴天下雨的时候,腿就疼,也是实在受不了了,所以我们在别的地方又买了一套。还借了一些钱,所以才想着,尽快把这房子卖出去。”

  “不过有点可惜,都问了好几个月了,也没有人过来要!”

  林清月点头, “这边的地势的确有点低,要不然房子也不会这么便宜。”

  男人叹了口气,“对呀,你们应该知道这边的情况还过来买,可惜我还是慢了一步,对了,你们的朋友有没有想要的?”

  “大哥,我看你也是个实在人,不知道你这房子多少钱?”

  男人犹豫了一下,“刚刚你们买的多少?”

  林清月拿出合同,“三百五十块!”

  男人一咬牙,“这边你要是要的话,我再便宜十块。”

  林清月……这价格也太便宜了。

  “实在不行,三百三十块也行!”男人再次降价!

  林清月,“大哥,那我就一起买了吧!”

  男人愕然,“你还要一套?”

  林清月叹了口气,“爷爷奶奶的年龄也大了,我这不想着让他们住在旁边,也能随时照顾着点!”

  男人犹豫了,还是劝道,“妹子,和你说句实在话,这房子不太适合老人住!”

  “那倒是没事儿,大不了夏天雨多的时候,让他们回老家住!”

  “那咱们就去签合同?”

  林清月也没想到,两套房子居然只要六百八十块!这要是搁到三十年后,就是最便宜的地方,一个平方也不止六百八十块。

  这真是白菜价中的白菜价。

  按照这个价格算,她现在手里的钱,最少还能再买两套。

  再次办手续的时候,刘干事已经不知道该说啥好了。

  原本没人要的房子,今天一下子卖出去两套,难不成这边有什么别的动作?

  刘干事都有点怀疑,不过她本来就是街道办的,房子要是有啥事,或者有别的政策,街道办是第一个知道消息的。

  应该只是单纯地图房子便宜才买的,刘干事如此对自己说。

  买好房子后,两个人又去了百货大楼。

  明天就要集体婚礼了,该买的东西还是要买一些。

  其实林清月想买的东西真不多,买了两斤水果糖,两斤大白兔奶糖,四斤瓜子,又去买了点烟和酒,这时候的东西没有那么多牌子,能买到的直接拿上。

  买完这些之后,傅行舟又陪着林清月买了雪花膏,百货大楼还有才上的口红,不过价格很贵,小小的一只,居然要五块钱。

  傅行舟选了一只,林清月赶紧给放下,“傅大哥,这东西真不用,我自己就会做!”

  “哎哟,这同志说得还真是轻巧!”

  营业员听到这话,不屑地撇撇嘴。

  目光打量着林清月的穿着,衣服虽然还好看,却不是百货大楼的款式,也不知从哪里买的。

  “这可是从南方进过来的口红,你还会自己做,你知道这是做什么用的吗?只要涂在嘴唇上一点,立即好看不少!”

  “没钱就直说,用得着说会自己做?”

  林清月冷笑一声,“你不会不代表别人不会!”

  “我看你的嘴唇应该也涂过口红吧?瞧瞧,涂得像猴子屁-股一样,也没看出哪里好看!”

  以往林清月是从来不会如此说人的,可眼前这人就是脑子有病。

  “你……你居然敢骂我?”

  售货员气得抬起手,林清月不躲不闪,双目淡淡的看着她,“你想打人?你瞧瞧,这店里的人可不少了,你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打我?”

  售货员……这女人是不是脑子有病?

  “懒得和你计较,没钱的穷鬼!”

  傅行舟皱眉,“道歉!”

  “凭什么?”

  “哎哟,林清月,几天不见,没想到你还是这性子,走到哪里和人打到哪里!”

  一道娇俏的声音传来,还带着一股浓烈的劣质香味。

  姚红艳穿着一身大红色的裙子,扭着屁-股摇摇摆摆地走了过来。

  她的嘴巴上,涂着艳艳的,唇角嘲讽地勾着。

  林清月没想到在这里又碰到了姚红艳,目光一冷,“姚红艳,还真是哪里都有你?这脸上的巴掌印都消了?看来,这段时间过得不错啊!不会是又找到新的大-腿了吧?”

  “哦,对了,上次你离开村里不是说要来上大学吗?不知道你这大学上了没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