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林星儿那日的梦话,林雪儿和林凤儿没有再来找她麻烦。

  林星儿又落了向天清静。

  这日林星儿依旧在院中晒太阳,小桃又是气匆匆地进来。

  “小姐,他们太过分了,”

  林星儿已经免疫了,“说吧,什么事,”

  “夫人竟然偷偷藏了你的聘礼,”

  “谁说的?”林星儿问,仔细听,就能听出她声音是冷的。

  “当然是真的,府里好些下人都在议论呢,我也是偷偷听到的,”

  林星儿的神色可眼见的生气了。

  她的火气蹭地一下子就上来了。

  原来她想着,只要刘氏她们安静我让她嫁出去,她可以不计较之前的那些仇恨。

  可刘氏根本就是一只恶心的狼。

  她不把林星儿放在心上,更是不把赵修墨放在眼里。

  林星儿并没有想了一下,并没有直接冲动地去找刘氏吵架。

  她知道,这事不能急。

  刘氏那样的人,你越急她,她可能越反抗。

  林星儿想了好一会,才想到一个人。

  那就是府里的管家成伯。

  成伯能成为忠义侯府的管家,得亏了当然林星儿的娘夏氏。

  是夏氏把他领进来的,

  也是夏氏关照他。

  成伯才一步一步成为忠义侯府的管家。

  自从夏氏走后,成伯也变了。

  对林星儿的态度都变了,表面上成伯是投靠了刘氏。

  但林星儿却知道。

  成伯那是假意的。

  他要留在府里,暗中照顾林星儿。

  那么多年,如果不是成伯,只怕林星儿早就死了。

  这天晚上,成伯来到林星儿院中。

  林星儿在等他。

  成伯一番关切问侯,然后就要离开。

  “成伯,想请你帮个忙,”

  次日,府里新买了布料,成伯带人拿过来给林星儿挑选过目。

  林星儿把每个布料都看了一遍,都不满意。

  这些布料表面上看着好,用手摸过就知道是极差的料子。

  林星儿心中冷笑。

  好一个偷梁换柱。

  “三小姐,你看着可还满意?”成伯问。

  林星儿摇头,“我不喜欢这些,我记得三王爷给我的聘礼里有很多布料,就用那些帮我做衣服吧,也给咱府上省了银子,”

  成伯面露困难,道:“三小姐,这些布料都在夫人手中,小的也要不到,”

  林星儿点头,“成伯,你去和爹说一声,爹不会为难成伯的,”

  “你们把这些布拿回去吧,不要浪费府里的开支,”林星儿大度地说。

  成伯转身带人下去。

  次日,成伯进来,“三小姐,夫人果然不给,”

  “我爹怎么说?”林星儿问。

  “老爷说她不管这些事情,让我直接问夫人。夫人一听,当时就发火了,”成伯说。

  林星儿冷哼一声。

  刘氏当然不会给,她要留着给林雪儿做嫁妆呢。

  “成伯,别担心,我去见爹。”

  下午,林城从宫中回来一进书房。

  林星儿就来了。

  林城最近在朝中很是春风得意。

  大家都知道三王爷看中他的三女儿,知道他要成为皇亲国戚了,都相当地给他面子。

  “星儿,找爹是有什么事吗?”

  林星儿微微行礼,然后还懂事的给林城倒了一杯茶。

  “前几日,娘给我买了好些布料要帮我做衣服,但那些花色都不太喜欢。”

  “我想着,王爷给我的聘礼里,也有好些布料,何不给咱府上省些钱,就直接用这些布料给我做衣服呢,”

  “而且三王爷送来的东西肯定都是上好的,到时我穿出去,咱府上也有面子是不?”林星儿娇声地说。

  林城听此,觉得有道理。

  派人把刘氏叫来。

  刘氏一听完就反驳。

  “那些是聘礼,怎么能拿来做衣服呢?”刘氏的神色有点慌张。

  “娘,有何不可,还可以给咱府上省开销呢,我相信三王爷也是不会反对的,”

  “爹,你说是吗?”林星儿转头看向林城。

  林城此人好面子。

  还小气。

  更是小人一个。

  虽然不是最坏的爹,

  却也好不到哪里去。

  林城简单的想了一下,就点头,“星儿说得对。你派人买着的那些不好,到时与星儿的身份不配,”

  “三王爷送来的东西,肯定是上等好物,星儿用去做衣服吧,”

  在林城心中,这个小女儿真懂事啊。

  林星儿为难地看着,“只是娘这边……”

  林城问:“怎么了?”

  “聘礼都被娘收起来了,我也没有库房里的钥匙,娘能不能把钥匙给我,那些聘礼我想自己收着,心里有个数,“林星儿说的诚肯。

  刘氏气得咬牙,目光死死的盯着林星儿,就像要吃掉她一样。

  “星儿你还小,我帮你收着就好,你要看就和我说一声就是,”刘氏脸笑皮不笑地说。

  林星儿不看刘氏,对着林城说:“爹,我以后是不是三王妃,是不是三王府的主母?”

  “是啊,”

  “那我以后是不是要操持家业?三王府的一切是不是在我手上?”林星儿又说。

  “我想着,我以前都没有学过,就想趁出嫁前学习一下,爹,你觉得呢?”

  林城一听,觉得林星儿说的很对。

  就对刘氏说,“你把钥匙给星儿,让她学着点,她有什么不不懂的地方,你再好好教教她,”

  刘氏咬牙,林城都发话了。

  她也不敢再说什么。

  只得点头。

  “是,老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