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呼叫总部,鞑波等人,全部落网。”

  “再重复一次,鞑波等人,全部落网……”

  猜叔的房间里,随着对讲机一遍一遍的声音传来,帕瓦终于笑了。

  “准备一下,等那四个蠢货送过来,所有人全部枪决。”

  班渡慌了,他看向青青问道:“干娘,是舅舅他们真的被抓了么?”

  “我们难道真要死在这里了么?”

  青青点了点头,“不错,老娘千算万算,没有算到我师叔会掺和到这里。”

  “睡了三十年,刚醒还没一天,就要死在这里了。”

  “班渡,要说亏本,我应该比你更有情绪吧。”

  完了,彻底完了。

  班渡坐在地上,全身脱力,就连胳膊都没有抬起来的力气。

  当一个人,面临马上就要死亡的事实时,自然而然的会本能选择逃避。

  随着外面的脚步声传来,几名荷枪实弹的克钦独立军,押着四个人走了进来。

  他们,正是许宁宴,曹虎,张彪,还有梁威四个人。

  “哼哼,没想到你们还真被抓到了这里。”

  青青冷笑一声,摆出一副不可一世的模样。

  许宁宴无奈摇头,“我的好姐姐,等会儿要死的也有你一个,我真不知道你在那里神气个什么劲儿。”

  青青一听,瞬间来了脾气,“你还敢说我?”

  “要不是你非得把我拉下水,至于到头来陪你们一起死吗?”

  许宁宴没回答,愣了一下,把目光看向邪术师纳达多。

  随后笑道:“你死不死在帕瓦和克钦独立军手里,我不知道。”

  “但是只要有这个人在,你就算不被我拖下水,恐怕也死得不会好看。”

  青青不说话了。

  的确,师叔纳达多,早就跟帕瓦勾结在了一起。

  而且今天这个局,本来就是必死之局。

  就算没有许宁宴拖下水,结局也不会有什么改变。

  纳达多饶有兴致的看了许宁宴一眼。

  “小子,你认识我?”

  许宁宴回答道:“不认识。”

  “那你为什么知道我不会放过青青?”纳达多更加感兴趣了。

  “因为你身上的气息,和巴旺一样,都带着憎恶,而且同出邪术一脉。”

  许宁宴悠悠说道。

  可是纳达多却在这个时候愣了一下。

  “什么?你认识巴旺?”

  “不错,那个老婆子,长得跟你挺像,丑不拉几的。”

  “不光身材挺矮,口气跟你也如出一辙,要不知道的,还以为你俩是什么亲戚呢。”

  纳达多越发的不淡定,“那你是在什么时候见过巴旺的?现在……她又在那里呢?”

  此言一出,许宁宴没着急回答,倒是把班渡干懵了。

  “等等……”

  “巴旺,不就是干娘?”

  “干娘站在我身旁,还跟你叫师叔。”

  “究竟是我脑子不好使了,还是你们说的不是一个人啊?”

  纳达多瞬间愣住,脑海里出现无数个想法。

  最后,瞳孔猛然收缩,然后一把扯住了青青的衣领。

  “**人!巴旺是不是夺舍不成,然后被你给害死了?”

  “你说,巴旺现在在哪里,她现在到底在哪里!”

  青青冷笑一声。

  不顾对方粗暴的手掌,甚至还摆出了一个享受的表情。

  “不错,巴旺是被我杀的。”

  “她夺舍不成,还能有什么好结果呢?”

  “我只恨,把她捏成肉泥的画面,没有被你看到,真是太可惜了。”

  “哈哈哈哈……”

  她笑得前仰后翻。

  纳达多越听越是受不了,撕扯着青青的衣服,直接把她摔向地面。

  布片粉碎,青青衣不遮体,可却没有挡着的意思。

  “怎么样纳达多?”

  “我好看么?”

  “你想看,你就看呀!如果看不够,你还可以过来摸摸我。”

  “这里很软很软……”

  “可你就算摸了,又能怎样呢?”

  青青说到这里,眼神一凛,接着道:“你,不过就是一个不男不女的废物罢了!”

  “巴旺是你唯一的女儿,你为了救她,不惜**。”

  “可是隐忍了这么多年之后,巴旺却被我杀了。”

  “你再也生不出女儿来了,你唯一的女儿,已经死了……哈哈哈!”

  许宁宴看着青青,微微致敬了一下。

  而纳达多,却丝毫没有致敬的意思,或者…能力。

  “小**人,小**人!”

  他急的直跺脚,跟火烧**一样,却又无计可施。

  帕瓦见状,不慌不忙的站了起来,然后拍了拍纳达多的肩膀说道:

  “大师,死者已逝,不能更改。”

  “但我们活着的人却可以……给他们报仇!!!”

  “这就把他们,全都给就地枪决了吧。”

  “等等!”纳达多愣住,“仅仅是就地枪决,就完了?”

  “难道说……你就不想再玩点其他别的花样了吗?”

  青青昂着脑袋,半躺半卧在地上,呼吸不停起伏着。

  那双玉腿,甚至全部露在外面。

  纳达多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,缓缓说道:

  “你是说……剁手剁脚,或者是把器官卖了充当军备吗?”

  青青:(||_)???????

  纳达多摇了摇头,“当然还能更刺激一点!”

  帕瓦喉结吞咽,看着地上的那副娇体媚态,不由得呼吸急促了起来。

  “我明白了,大师……”

  他松了松裤腰带,因为过度兴奋,手指甚至跟着颤抖起来。

  “毕竟…已经好久…好久没有……”

  “没有吃人了。”

  “通过吃人肉来剥夺气运,把自己的因果转移到两脚羊身上,以修来世福报,的确是一个不错的选择。”

  “更何况,这几个人的八字,应该都是极品!”

  青青:(..)……

  我了个擦的,你们这些废物,就没有一个正常一点的男人么?

  好歹也对我尊重一些好吧?

  纳达多阴笑着,看向所有人。

  “哼哼哼哼……”

  “在我们邪术一脉里,能把敌人当做两脚羊吃掉,是对你们莫大的尊敬!”

  “不过分食的过程,却是极致痛苦的……”

  “毕竟死了的肉,是不新鲜的,因果业力也会随着死亡清算。”

  “所以你们只有活着被吃掉,才是最有价值的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