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是十八号技师,现在这个点儿应该在上钟呢。”

  许宁宴:“……”

  青青:“……”

  班渡差点没把方向盘打歪。

  “我擦!师叔祖!您老人家可以啊!把小老婆安排在足浴城当技师?还十八号?”

  班渡一脸佩服。

  许宁宴也忍不住吐槽:“我说老头,你给小老婆那么多钱,就让她干这个?图啥啊?”

  纳达多翻了个白眼,喘着气道:

  “这叫……大隐隐于市!最危险的地方……就是最安全的地方!”

  “再说了,钱是我的!放在她那里,只是保管!”

  “她敢乱动一个子儿,我有一百种方法让她生不如死!”

  “她当技师,还能顺便帮我打探点消息,一举两得!”

  好吧,邪术师的脑回路,果然不能用常理揣度。

  车子很快开到水上人间门口。

  门口站着几个穿着开叉旗袍,身材火辣的迎宾小姐。

  看到班渡从车上下来,其中一个领头的立刻眼睛一亮,扭着腰就迎了上来,那叫一个热情。

  “哎呦喂!班渡少爷!您怎么有空大驾光临了呀?”

  “听说您家前两天跟克钦独立军干起来了?怎么样?赢了输了?”

  班渡挺了挺胸膛,一脸傲然。

  “那还用说?当然是赢了!克钦独立军现在都是我们家的俘虏!”

  迎宾小姐眼睛更亮了,看班渡的眼神都不一样了。

  “哎呀!班渡少爷真是年少有为啊!恭喜恭喜!”

  “少废话!”

  班渡摆摆手,“你们这儿的十八号技师在不在?给我叫过来上钟!”

  迎宾小姐愣了一下,随即笑道:“在呢在呢,十八号刚下钟,正在休息。”

  “请问少爷,是您点十八号呢?还是……”

  她目光在许宁宴、纳达多、青青身上扫过。

  班渡想了想,说道:

  “开个包间,我们四个,一起点十八号!”

  “啊?!”

  迎宾小姐彻底傻眼了。

  三个男的,一个女的,点一个技师?

  这……这是要玩什么花活儿啊?4P?还是有什么更刺激的项目?

  不过她也不敢多问,毕竟班渡现在可是打赢了克钦独立军的大人物。

  “好…好的少爷!您几位这边请!我这就去安排!”

  迎宾小姐赶紧在前面带路,把他们领进了一个装修得金碧辉煌的至尊VIP包间。

  空调呼呼地吹着冷气。

  “几位贵客请稍等,十八号马上就到!”

  迎宾小姐说完,识趣地退了出去,还贴心地把门给关上了。

  包间里,气氛有点微妙。

  青青打量着班渡,笑嘻嘻地问道:

  “可以啊干儿子,看不出来你还是这里的常客?连会员都有?”

  “说吧,这个十八号,你是不是早就惦记上了?”

  纳达多的脸,瞬间就绿了。

  班渡赶紧咳嗽两声,解释道:

  “干妈您误会了!我平时都点八号,还有十五号!活儿好,不粘人!”

  “这个十八号,我还真没试过,听说挺……特别的?今天正好见识见识。”

  说着,他还扭头看向许宁宴,挤眉弄眼道:

  “小神仙,等会儿十八号来了,您要不要……也试试?”

  许宁宴没搭理他,皱着眉头看了看表。

  “去了这么半天,怎么还没来?”

  就在这时。

  砰!砰!砰!

  包间的门被轻轻敲响了。

  门外,传来一个娇滴滴,又带着点风尘味的女声:

  “您好,十八号技师为您服务,请问……现在可以进来吗?”

  纳达多虚弱地抬了抬眼皮,有气无力地哼了一声。

  “进。”

  门开了。

  嚯!

  进来这位,直接让包间里的气温都好像升高了几度。

  一米七五往上走的个头,穿着一身紧绷绷的运动瑜伽服,那曲线,简直了,跟拿圆规画出来似的。

  最要命的是那双腿,又长又直,包裹在裤子里,每走一步都带风。

  她脸上画着淡妆,看着也就二十出头,手里还拖着一个不大不小的银色行李箱,咕噜咕噜的。

  这模样,你说她是刚下飞机的空姐,或者哪个健身房跑出来的网红教练,都有人信。

  你说她是足浴技师?还是十八号?打死许宁宴他都不信!

  “**,现在技师都这么卷了吗?”许宁宴小声嘀咕。

  旁边班渡赶紧凑过来,一副你没见过世面的表情,压低声音。

  “小神仙,这您就不懂了吧?现在高端场子,都流行这个范儿!”

  “这叫沉浸式体验!你想啊,客人来这儿图啥?”

  “不就是放松嘛!”

  “整个跟旅游似的,还拖个行李箱,这说明啥?”

  “说明人家是出差到你这儿,专门为你服务的!”

  “尊贵!懂不懂?”

  “而且你看这行李箱,说不定里面全是花活儿工具呢!”

  “什么**啦,小皮鞭啦……”

  班渡说得眉飞色舞,口水都快喷出来了。

  青青倒是没理会班渡的胡扯,她饶有兴致地上下打量着那个提行李箱的美女,又扭头看向已经自觉躺平在按摩床上的纳达多。

  “师叔,眼光可以啊?金屋藏娇,藏了个这么水灵的?”

  纳达多压根没搭理她,对着那个美**就招手。

  “过来,按头,快点,头疼。”

  那美女倒是挺专业,放下行李箱,走过来,动作麻利地就要上手。

  青青柳眉一竖。

  嘿,这老东西,还蹬鼻子上脸了?

  “老娘跟你说话呢!没听见?”

  青青的声音不大,但带着一股子寒气。

  纳达多被她之前折磨怕了,身子一哆嗦,这才不情不愿地开口。

  “不是……我不认识她……”

  “嗯?”

  许宁宴耳朵尖,听见了,感觉不对劲。

  他一把拉住那个正准备给纳达多按太阳穴的美女的手腕,问道:“你谁?为什么冒充十八号?”

  那美女被吓了一跳,想抽回手,但许宁宴抓得挺紧。

  她有点委屈地眨巴着大眼睛。

  “我……我没冒充啊,我今天第一天来上班,经理说我以后就是十八号技师了啊!”

  “啥玩意儿?!”

  青青第一个反应过来,这**是被耍了!

  她窜到纳达多跟前,直接薅住他脖领子,另一只手按在了他脚踝那个刚拔出钉子的伤口上。

  “老东西!不是你那个小老婆,你**不早说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