班渡一听要活捉,脸都白了。

  “舅舅,这……这怎么抓啊?”

  “那三个人骑摩托车那么快,少说也得一百二的时速吧?就算靠近时会减速,我们也没那本事啊!”

  “我又不像你,身体那么好,还会武功……”

  许宁宴看向梭图。

  “梭图营长,你是行家,带兵打仗的,作战方面肯定比我有经验。”

  “你有没有什么办法,能一次性把这三个骑摩托的都活捉了?”

  梭图摸着下巴,想了想。

  “办法……倒是有。”

  说着,他二话不说,走到旁边一具被打死的骑手尸体旁,抓住尸体的脚脖子就往路中间拖。

  许宁宴一看就明白了。

  “愣着干什么?帮忙啊!”

  他招呼青青和班渡。

  “把这些摩托车、尸体,还有那边那个被打晕的俘虏,都给我拖到路中间!”

  “堆起来!设置路障!”

  “只要把路堵死,他们过来就必须减速停车!”

  “只要距离拉得足够远,他们就得下车,变成步行作战!”

  “到时候,就是我们活捉他们的机会!”

  青青和班渡也反应过来,赶紧上前帮忙。

  几个人手忙脚乱,把能拖动的尸体、摩托车残骸、还有那个俘虏,都堆在了路中央,做了个路障。

  刚弄好没多久。

  嗡嗡嗡——!

  远处,三辆摩托车的身影再次出现。

  梭图看着路障,又看了看自己手里的**,还是有点担心。

  “路障是好了,可那三个人手里都有枪。”

  “我们就怕还没冲到跟前呢,就被他们打成筛子了。”

  许宁宴道:“这个好办。”

  他走到那辆破皮卡旁边,用力一掰。

  咔嚓!

  一扇车门,竟然被硬生生给拆了下来!

  他又如法炮制,拆了另一扇。

  许宁宴把其中一扇车门丢给梭图。

  “拿着!”

  “用这个当盾牌!”

  “我打头阵,用车门顶上去!”

  “冲到跟前,近身肉搏,我们两个人干掉他们三个,很容易!”

  梭图接过沉重的车门,掂量了一下,满脸诧异。

  “用车门当盾牌?这……这法子,你从哪学来的?也太……”

  许宁宴反问:“你没看过美国队长第一部吗?”

  梭图:“……”

  这时候,那三辆摩托车已经开到了路障前。

  果然,看到路被堵死,三个骑手不得不停下车。

  他们跳下摩托,端起**,隔着路障就朝许宁宴他们这边射击!

  哒哒哒哒哒!

  子弹打在皮卡车身上,火星四溅!

  “冲!”

  许宁宴举起车门,第一个冲了出去。

  梭图也咬着牙,学着许宁宴的样子,举起另一扇车门,紧跟在后面。

  砰砰砰!

  好家伙,没挨几枪,那铁皮车门就被打得凹陷下去好几个坑。

  但好在,两人速度够快,已经顶着子弹已经冲了过去。

  许宁宴因为修炼了游戏里的功法,身体素质比常人厉害。

  他靠近,直接一脚。

  砰!

  那骑手连反应都来不及,直接被踹中太阳穴,眼白一翻,晕死过去。

  第二个骑手刚想调转枪口,许宁宴已经欺身而上,手腕一错,卸掉了对方的**,紧接着一个肘击砸在对方脖颈,将其打翻在地,迅速按住**。

  再看另一边。

  梭图虽然狼狈了点,但到底是军人出身,经验丰富。

  他用门板硬抗了几枪,趁着对方换弹匣的功夫,砸了过去。

  对方被砸得一个趔趄,梭图立刻扑上去,两人扭打在一起。

  虽然梭图脸上挨了一拳,鼻子都流血了,但最终还是凭借蛮力,将那名骑手死死压在身下,缴了械。

  “快!绑起来!”

  许宁宴喊道。

  两人手脚麻利地将这三个刚抓到的俘虏也用绳子捆了个结实,拖到了之前那个俘虏的旁边。

  四个一模一样的俘虏,并排躺在地上,场面说不出的诡异。

  就在这时!

  滋滋……

  周围的世界,空气中,竟然开始凭空出现一些细小的雪花状干扰点。

  虽然很微弱,也不密集,但断断续续地出现了好几次。

  像是老旧电视信号不好的样子!

  “有效果了!”

  青青看到这一幕,眼睛一亮,大喜过望!

  “这个阵法空间,已经开始不稳定了!”

  “出现干扰了!这是阵法崩溃的前兆!”

  “许宁宴,你的方法是对的!继续下去,我们就能破阵出去了!”

  梭图放下手里被打得坑坑洼洼的车门,擦了把鼻血,心有余悸。

  “能破阵就好,能破阵就好啊!”

  “就是不知道……这破门板还能撑几次……”

  他看着那几乎被打穿的车门,有些担心。

  “这要是阵还没破,我们先被子弹打死了,那可就太不划算了。”

  许宁宴走到皮卡车旁,看了看。

  “没事。”

  他又用力拆下了剩下的两扇后车门。

  “还有最后两个车门。”

  “再抓三个,说不定这一次,阵法就直接破除了!”

  两人再次打起精神。

  果然,没过多久,嗡嗡的摩托车声再次响起。

  还是三辆,还是三个一模一样的骑手。

  许宁宴和梭图故技重施,举着最后两扇车门再次冲了上去,又活捉三名骑手。

  现在,路边已经整整齐齐躺了七个被五花大绑的俘虏。

  青青走过去仔细看了看。

  “这七个人,长得真是一模一样,连脸上的油彩花纹都分毫不差。”

  她又看了看地上那四个已经彻底变形报废的车门。

  “四个门板都打烂了,再来一波,我们拿什么当盾牌?总不能用人肉去挡子弹吧?”

  许宁宴也在思考对策。

  周围空气中的雪花干扰点出现的频率更高了,也更明显了。

  证明他们的方向是对的,阵法确实在被削弱。

  但还差一点火候,没到崩溃的临界点。

  就在这时,许宁宴突然意识到了一个一直被忽略的问题。

  他看向那七个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俘虏,皱起了眉头。

  “青青,你有没有发现一件怪事?”

  “什么怪事?”青青问。

  “这七个俘虏,从被我们抓住到现在,一个个都跟哑巴似的。”

  “被我们打断胳膊,打晕,捆起来,这么折腾,竟然连一声惨叫或者哼唧都没有发出来过。”

  “他们都是大活人,不是**,这不正常啊!”

  经许宁宴这么一提醒,青青也反应过来了。

  对啊!

  太安静了!

  这七个俘虏,除了之前被许宁宴折断胳膊的那个惨叫了一声,其他人自始至终都没发出任何声音!

  就算是昏迷的,被绑着不舒服也该有点动静吧?

  青青瞬间想通了其中的关窍。

  “我明白了!”

  “如果他们开口说话,或者发出太大的声音,都会产生更多的变量,从而加速这个阵法的崩溃。”

  “所以,一定是巴颂在布置这个阵法的时候,就对这些复制出来的杀手施加了禁制。”

  “限制了他们的语言能力,甚至可能限制了他们发出太大声音的能力。”

  “只有这样,才能最大程度地保证阵法的稳定运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