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攸宁正要解释,纪擎城的怒火就已经砸下来!

  他们睡了?!

  这个想法像是催化剂,在纪擎城身体里游走,他压抑着的火气迸发,眼神可怖,像是要吃人!

  “我本来还不信,现在我不得不信了,苏攸宁,你为了男人跑到德国,还把自己搞成这幅样子,我当年怎么养了个你这样不知廉耻的女人!”

  这些话像是刺一样,扎在苏攸宁的身上!

  她眸光颤了颤,声音嘶哑:“你……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
  纪擎城已经被怒火吞噬了理智,他手上的力道也越来越重!

  “还在装傻?苏攸宁,你就这么不值钱么?嗯?为了男人,能抛弃所有是吧?亏我养你这么久!”

  苏攸宁被纪擎城的话刺得体无完肤,她眼眶泛红,声音带着哽咽:“你凭什么这么说我?你以为你是谁?你凭什么这样侮辱我?”

  纪擎城看着女人泪眼婆娑的样子,心里的怒火更盛:“凭什么?就凭我是你的养兄,就凭我养了你这么多年!你就这样报答我?和一个野男人跑到德国来?”

  苏攸宁被纪擎城的话气得浑身发抖:“野男人?你凭什么这么说温医生!他是无辜的!”

  她的维护,让纪擎城更加愤怒!

  纪擎城冷笑一声,手上力道加重:“无辜?我看他是别有目的吧!”

  苏攸宁被纪擎城的话气得说不出话来,她深吸一口气,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平复下来:“纪先生!他有什么目的,那是我们之间的事,跟你没关系!”

  她这样,分明就是在他的雷点上蹦迪。

  纪擎城一把将她抓过来,几乎要捏碎她的手腕!

  “没关系?我养你那么多年,怎么没关系?嗯?你是我养大的,你的命都是我的!”

  他的眼眸带着偏执,整个人都像是要疯了一样!

  苏攸宁已经感觉不到自己的手腕了,她忍着疼痛,艰难地开口。

  “你的抚养之恩,我已经还了,我不是把我父母的资产给你了么?你还想让我怎么样?我们已经两清了!”

  纪擎城眸子骤然一缩!

  原来那信封,不是她马虎落下的,是她故意留给他的。

  是她想要买断他们之间所有恩情的。

  两清?

  这些话刺激着纪擎城,苏攸宁脖子上的红痕更是刺眼,还有她眼里的厌恶,纪擎城心里的火即将迸发!

  “苏攸宁,你以为,给我几个臭钱,我们就能两清是吧?你想得美!”

  纪擎城捏住她的下颌,强迫她看着自己。

  “我告诉你,还不清,除非你死了,不然你这辈子都还不清!”

  苏攸宁瞪大眼睛,不可置信地看着纪擎城,她没想到纪擎城会说出这样的话。

  “你……你疯了!”苏攸宁声音颤抖,她试图挣脱纪擎城的手,可纪擎城的力气太大,她根本动弹不得。

  纪擎城看着女人愤怒又无助的样子,心里的怒火却丝毫未减:“疯了?我是疯了,在你心里,我就是个十恶不赦的坏人,只有姓温的是好人!苏攸宁,你今天必须跟我回去!”

  “我不回!”苏攸宁大声喊道,她不想回到那个充满压抑的地方,她要治病,她要活下去!

  已经经历过一次生死,她才知道,活着有多难得。

  纪擎城眸色一沉,他一把将苏攸宁扛在肩上,大步向门外走去。

  “纪先生!你放开我!你这样是犯法的!”苏攸宁在纪擎城的肩上挣扎着,可她的力气对于纪擎城来说,根本就是微乎其微。

  纪擎城不理会女人的挣扎,他打开车门,将苏攸宁狠狠地扔在后座上,然后自己也坐了进去,发动车子,绝尘而去。

  苏攸宁在后座上撞得生疼,她**撞疼的胳膊,愤怒地看着纪擎城:“你这样做,温医生会担心的!他会报警的!”

  纪擎城一拳捶在方向盘上!

  “再提那个姓温的!我就弄死他你信不信!”

  苏攸宁身子一颤。

  曾经那个温柔的哥哥,为什么变成这样了?

  不对。

  纪擎城他早就变了。

  苏攸宁突然像是被抽干了力气,整个人像个任人摆弄的布娃娃。

  直到坐上飞机,她都没有再说任何一句话。

  “苏攸宁,你以后,都别想着再见那个姓温的。”

  纪擎城的生意从身侧飘过来。

  苏攸宁苦涩的扯了扯嘴角。

  “没有他,你是不打算让我活下去了,是吧,你明知道我有病。”

  纪擎城捏紧拳头,眼神也染上寒气:“有病?我看你是有病,还病得不轻!姓温的给你下什么**了?没他你都活不下去了?!”

  他心里的火又要溢出。

  苏攸宁闭上眼,她很累,不想和纪擎城争辩。

  争辩也没有意义。

  她现在已经没有力气了。

  飞机降落,纪擎城直接带着苏攸宁回了自己的别墅。

  一进门,纪擎城就将苏攸宁拽进浴室,还带上了门。

  苏攸宁瞪大眼睛,惊恐地看着纪擎城:“你……你要干什么?”

  纪擎城冷笑一声:“干什么?你说呢?苏攸宁,我嫌你脏,今天就给你好好洗洗!”

  苏攸宁拼命挣扎,可纪擎城的力气太大,她根本挣脱不开。

  纪擎城看着女人挣扎的样子,心里的怒火却越烧越旺。

  他俯身下来,正好清晰地看见她脖子上的红痕。

  “苏攸宁,你最好是老实一点,我没那么多耐心!”

  纪擎城打开花洒,两个人的衣服瞬间就被淋湿。

  他扯开苏攸宁的衣服,猩红的眼眸里映出她害怕的小脸。

  冰凉的水砸进她的身体里,渗透心脏。

  到最后,苏攸宁已经没有力气挣扎了,又或者是心死了,她都不知道自己被纪擎城抱着丢在床上,也不知道纪擎城是什么时候走的。

  只听见砰的一声,玻璃都差点被震碎了。

  苏攸宁眼眶干涩的发疼,却流不出半滴眼泪。

  好像一切都已经变了。

  身体开始肆无忌惮的痛起来,折腾了一天,她已经受不住了。

  疼痛提醒着苏攸宁,她还是个病人。

  一周后就要手术了,她离健康就剩下一步了。

  不行……

  她不能就这么放弃。

  温子骞从医院回来没看到她,也会着急的。

  苏攸宁艰难地从床上爬起来,她现在需要趁纪擎城不在,马上找到联系外界的方式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