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!”

  寇天雄此刻长刀回鞘!

  甩手一挥!

  披风上扬!

  没再理会李长辞和上官云燕,转身回了衙门!

  既然和这小捕快话已如此,知道他自己会回来!

  再纠缠下去只是白白浪费时间,不如尽早处理司徒家的事!

  再说衙门坐落清河市集!

  如此多县民围观,此番前来也不宜惊动太多人!

  李长辞见金甲将领这时候竟转身就走!

  暗道自己定是猜对了大半!

  不过现在却不是说出来的时机!

  没有明确证据,即使知道那些箱子在司徒府,也无从上告!

  再说万一这些金吾卫见事情败露!

  想杀人灭口的话,那衙门里的人就危险了!

  “看来只有等此事过去,再找机会下手了!”

  放过司徒上虞那是不可能的!

  最多就是让他再嚣张一阵子!

  等到机会来了,就让他再无翻身之日!

  李长辞此时已知晓司徒家这个隐秘,自然顿时有底!

  一会不管他们如何强词夺理,他都有信心戳到他们的痛处!

  定了定神,李长辞下意识去搀扶一旁上官云燕。

  “拿开你的脏手!”

  上官云燕一巴掌打飞李长辞的猪爪!

  调息过后,此刻脸色已逐渐红润!

  内伤也暂时压住!

  行气境的高手,体内劲气周游全身,连绵不绝!

  即使受伤,也比一般人恢复的快多了!

  此刻她意识已清醒,站起身来,目光不善的盯着李长辞!

  李长辞连忙摸了摸被打的吃痛的手!

  刚才被那将领击中刀时的震伤还没好,这时又遭一击!

  怎么回事?

  刚才在我怀里你不闹,现在伤好了就翻脸不认人了?

  瞧着大妞的眼神,李长辞暗道好人难做啊!

  这不是又记恨上了吧

  “头儿,我还以为你要死了呢!”

  李长辞斜眼看了看上官云燕,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!

  “李长辞,你现在胆子挺大的!都敢来救人了?”

  上官云燕站起身,腰间只剩一把刀鞘!

  她的佩刀刚才已被击碎!

  李长辞嘿嘿一笑,心道这大妞看来还是记得刚才的事!

  “谢就不必了,同僚一场,总不能看着你被打死吧?我家老爷子还要靠你继承衣钵!”

  “不过真要谢的话,拿点银子表示就行了,其他的我也不太缺!”

  上官云燕听李长辞说完,眼神突然变得冷厉!

  此刻竟反常的笑了!

  那笑容让李长辞莫名有点慌!

  “你想要多少银子?”

  “不要太多,千八百两就行了!你们家反正不缺钱,小意思而已!”

  李长辞说的有点心虚,他怎么看这大妞好像都有点不正常!

  还没说完,上官云燕一只手就突然捏住了他的手腕!

  其中行气境的劲力迸发!

  就算上官云燕受了伤,这也不是李长辞能承受的!

  “头儿,你干什么?!”

  上官云燕柔滑的手掌中似有道道劲气!

  没入李长辞手腕后,劲气横冲直撞!

  让李长辞剧痛难忍!

  这**是要恩将仇报了!

  抓着李长辞的手,上官云燕凤眼不善道:“以后你要是再敢来碰我,我就把你这只手剁下来!”

  上官云燕说完,将李长辞手腕一丢,径直走回衙门!

  路过李长辞被击飞**大门的刀时!

  一把将刀从中抽出,二话不说**了自己刀鞘!

  一会还要面对那金吾卫,没刀可不行!x33

  “那是我的刀!”

  李长辞一只手扶着另外一只快要残废的手,跟在后面大呼道!

  “借来用用!”

  “那我怎么办?”

  “你需要吗?”上官云燕也不回头,直接向衙门内走去!

  李长辞看着自己肿的如猪蹄一般的手!

  心中气不打一处来!

  什么人呐这是?

  他救了那大妞,不仅没一句感谢的话,还来威胁他!

  以后等境界上去,老子也让你体验体验劲气入体的滋味!

  衙门公堂。

  范知县坐在堂上案桌,面上隐约有着些许难色!

  寇天雄坐在公堂左侧,其身后站着一众金吾卫!

  金吾卫此刻气势肃杀,盛气凌人!

  而公堂右侧,上官云燕和李长辞等一众衙门捕快相对而立!

  两帮人围着中间的司徒家父子!

  “寇大人,我清河县衙从来都是讲道理的地方,今天你带着一众士卒擅闯衙门!打伤捕快!本官好歹也是大齐七品命官,你这样做有些欠妥吧?”

  范知县率先开口!

  没办法,金吾卫都已经这样了!

  要不是上官捕头在,恐怕此刻在堂下站着的就是他了!

  不过,能不得罪他们还是不要得罪的好!

  不管是京都金吾卫还是户部侍郎,都不是他一个小小知县可以得罪的起的!

  事情既然到了这个地步,首先要做的就是占理!

  刚才的冲突此刻已经平息!

  寇天雄回来后,那股咄咄逼人的架势稍微有些收敛!

  虽不再刀兵相见,但还是要求范知县重审周小红案!

  对于寇天雄态度的变化,范知县猜想多半是因为上官云燕的关系!x33

  他知道上官云燕是武道高手!

  此刻能震慑住寇天雄的人,估计衙门也只有她了!

  “不见得吧!范大人,是你的人横加阻挠,想破坏我金吾卫办案,你等如此,难不成害怕我查到你们栽赃陷害的罪证?!”

  寇天雄虽然只是金吾卫八品中郎将!

  但在大齐,金吾卫权利巨大!

  又是京官武将,自然瞧不上一个地方县令!

  被寇天雄一说,范知县心中有些怒意!

  司徒上虞罪行证据确凿!

  此刻对方却还在无理辩护,再说他从来就没想过要致对方于死地,做事都留有后路!

  可这金吾卫总是咄咄逼人,让他下不来台!

  这些粗鄙武夫,最是难讲道理!

  “这些是我衙门收集到的五份证据,请大人过目!”

  范知县懒得再和他争辩!

  一挥手,一名差役就将五份证据递给寇天雄查看!

  寇天雄看过后,不在意道:

  “只是些推理罢了,哪能充当证据?先不说这三份口供是不是屈打成招来的,就算周小红和司徒上虞有些关系,那又凭什么说杀死周小红的就是司徒上虞,你看见了吗?”

  “要是你们不会查案!这案子交给我金吾卫便可,也不劳烦你们费心!”

  包括范知县在内,一众衙门中人顿时眼中闪过怒色!

  能有这样的证据,在大齐定一个人的罪已是绰绰有余!

  难道只要没人看见罪犯杀人,就判他无罪吗?

  见此刻金吾卫已明显想靠权势帮司徒上虞脱罪,范知县心中真是有苦说不出!

  如真叫他们这样把人捞了去,不仅自己没拿到金吾卫和户部侍郎的人情,反而还得罪了两方!

  还有,一个杀人犯就此还被洗清嫌疑了!

  范知县想到一个杀人犯不能绳之以法,心中暗自捶胸顿足!

  感叹有负圣人之言,枉为父母官!

  这时他似乎又忘了先前他那得意的算盘!

  见范知县脸色犯难,李长辞心中一笑,突然当着众人道:

  “寇大人,不如这样,你说司徒上虞是被陷害的,那我们组织人手再去司徒府查查,如果司徒上虞杀人,我想肯定会在家中留下些许证据!”

  “这一次我们去司徒府定要认真查看每一处地方!如若最后没查到什么,那司徒公子自然就无罪了!但如果查到证据,那就按照大齐律法处置,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