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否:我是徐家子 第38章 面目全非故人 感谢大家支持!拜谢!

小说:知否:我是徐家子 作者:马空行 更新时间:2024-03-24 02:32:08 源网站:2k小说网
  第38章面目全非·故人【感谢大家支持!拜谢!再拜!】

  徐载靖回到侯府后便献宝一般的把那玉米的种子给自家师父看。

  在他心中无所不能的师父看到此物,独目中却满是疑惑。

  直言:“从没见过这样的种子。”

  看到盆中顾家送来的织贝,他却说:“此物在书中见过,但是时间久远有些忘了。”

  “师父,你这么厉害,可有熟识的积年农人?”

  徐载靖这一问,让他的这位马夫师父呆了一下。

  沉吟了片刻道:“徐家田庄里就没有农人吗?问我做什么?”

  “我听母亲说,最好的那些田庄和农人都在盛家那位姑奶奶手里呢,我家,真没有特别厉害的。”

  不知想到了什么,马夫独目中有一股温柔神色一闪而过,他看了看徐载靖身边的青云。

  青云看着自家叔父,眼神一亮。

  马夫道:“那我便试上一试。”

  景明街

  东昌侯府

  秦二姑娘正在自家向女使的服侍下吃着晚饭。

  “姑娘,方才去邓家送银钱的小厮回来了,说邓伯已经搬离了。”

  正在喝粥的秦二姑娘停下了手中的动作。

  “是被荆王的人逼迫的?”

  “小厮没多说,只是把银钱送回来了而已。”

  “他乃是农学大家邓家的子弟,或许是被谁家请了去当花园树木的管事了。”

  “当年在殷家没少在邓伯侍弄的花园里游玩,谁知道会”

  “别说了。”秦二姑娘眼神木然的说道。

  “姑娘,殷家这败落六七年了.您放下吧。”

  秦二姑娘没说话,继续手中的动作吃着饭。

  不知为何一滴清泪顺着脸颊掉落了下来。

  放下碗筷,秦二姑娘抬起头看着头顶略显有些旧的房梁。

  “他们家败落了,是不是因为我?”

  “姑娘,怎么会是因为你,殷家哥儿从来都是个算得准坐得定的人物,不然殷家也不会”

  “可是,他和我说是与大哥一同做买卖,他音信全无,生不见人,死不见尸,殷家也是被人给坏了生意。

  我那大哥倒是活的更潇洒了一些。”

  “姑娘,我今日去库房中拿料子,看到了大姑**嫁妆了。”

  “什么?怪不得这些时日不见我这姐夫来咱们府上了,多半是我那嫂嫂的谋划被人识破了。”

  “姑娘,有件事,我那相好的问我是不是要告诉姑娘。”

  “他之前就是在殷家哥儿那儿做事的,什么事?”

  “他说,他似乎看到了殷家哥儿的侄儿了。”

  “什么?”

  眼神中不再木然,秦二姑娘罕见的有些失态了。

  “怎么会,当时他的侄儿不过两岁,你那相好怎么会认得出?”

  “姑娘,他和殷家哥儿相识于微末,小时候就认识。他也是见那孩子生的相像,年龄还差不多。”

  “是谁家的哥儿?”

  “听他说是勇毅候家三郎的小厮,叫青云的。”

  “不是!他家的哥儿怎么会当人的仆役。”

  “姑娘,殷家已经败落了,有口吃的比什么都强。”

  “他京中的故旧早被人吃干抹净了,谁会抚养他的侄儿?不会是的。”

  “也是,我那相好也只是说相像而已。”

  秦二姑娘在闺房中下了一会儿棋,向女使服侍着她准备就寝。

  躺在床榻上的秦二姑娘忽然说道

  “有机会,咱们见一见徐家三郎。”

  “是,姑娘。”

  房间里别的蜡烛被熄灭,只有一根蜡烛颤颤微微的亮着。

  秦二姑娘闭着眼睛,想到了小时候第一次见到殷家哥儿的时候。

  当年他是世家殷家的旁系子弟;

  她同父异母的大姐姐嫁入了宁远侯府已经五年,虽然没有孩子,但是她那姐夫一个同房妾室都没有,

  一时有多少女子羡慕,当然也有不少闲话。

  与她大哥交好的殷家哥儿来府上玩乐,在花园中与她第一次相见。

  在秦家大郎嘴里年少老成的他却有些呆呆的看着她。

  之后,殷家的妹妹便常常请她去殷家游玩。

  每次总会在花园里见到正在练武的他,殷家的花园被管事侍弄的非常好的,枝繁叶茂。

  后来,秦家大郎也逐渐明白了殷家的意思。虽然没有定下,但是都明白殷家在等秦家二姑娘长大。

  记忆里,殷家哥哥和她说等他回来就来秦家提亲。

  结果,殷家不知为什么得罪了荆王,被人把家业吞的一干二净,她的意中人也没了音信,问自家同父异母的哥哥,

  只说是遇到了北辽骑兵,财货被抢,人也是死的死,跑的跑。

  前些年,自家大姐姐从宁远侯府回了秦家,整日以泪洗面,很快郁郁而亡,父亲也随着身体不好,将家事交给了大哥。

  秦家,眼看着没有出息的子弟,缓缓的败落了。

  娶了嫂嫂之后,秦家更是一日不如一日。

  有时她也会参加勋贵之间的交际,但是要嫁妆没嫁妆,要名声没名声,子弟不出息没有未来的秦家,

  多是被人讥讽取笑,又怎么会有谁会来求娶。

  衣着有些破旧,首饰也是不再时兴的她经常会是女眷们低声讥讽的对象。

  更何况她也不想嫁人,那个在花园中练武的身影始终在她心中。

  “那是他唯一的血脉家人,或许可以想法从勇毅侯府将他解救出来。”

  勇毅侯府,

  马厩深处,

  上了年纪的老人双目含泪,双手颤颤巍巍的抓着马夫的衣服。

  心疼的**着马夫残缺的手掌。

  他是农学邓家的旁系子弟,被勇毅侯府请来侍弄新奇的作物。

  起初他是不愿来的,他看这汴京的勋贵,皆是吃人不吐骨头的猛兽,毫无信义的渣滓。

  当年主家败落,他便再也不想进这富贵人家,只会受邀去医治一些汴京富户重视的珍奇植物。

  今日来请他的说是殷家故人,他也就来了,他在这个年纪,早已不怕,要真的是仇人,他也会一口老痰吐到那人脸上。

  可万万没想到,他会看到这个人。

  老人已经激动的有些撑不住了。

  “郎君伱还活着,为什么不来找小老儿啊。”老人哭腔难忍。

  老人说着话,饱含眼泪的想要从这个面目全非的马夫仆役身上,找出当年那个意气风发年轻人的影子。

  他失败了。

  独目,灰发,跛脚,残掌的侯府马夫,哪还有当年的样子。

  曾经高老人一头的雄壮少年郎,现在整日佝偻着身子,整个人更是似乎小了两圈。

  “邓伯,以后主家三郎的事情,还请您尽心。”

  “郎君,你这是入了侯府了?”

  “嗯,当年要不是侯爷,我早成了北方野草中的枯骨了。”

  “可是那秦家大郎害了公子?”

  “往事不要再提了!这徐家三郎算是我的衣钵传人。”

  “好好好,郎君活着我心里就高兴,高兴了。我自当这侯府是自家,郎君放心就好。”

  “好,好,收拾一下,莫要让三郎看出端倪。”

  感谢各位尊敬的读者,在大家的支持下要上第二轮推荐了。

  心中惶恐。

  唯有拜谢诸位的支持。

  再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