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汉·宣帝时期

  刘病已看的头痛欲裂。

  绍,意为绍述、继承。

  圣,指其父亲宋神宗。

  以绍圣为年号,意味着亲政的皇帝向中外宣告。

  他将接过神宗未竟的变法事业,推行新政。

  刘病已叹了口气。

  许平君也同样叹了口气。

  变法、反变法、恢复变法。

  你们太能折腾了……

  而且,这什么永不叙用怎么看着这么似曾相识呢?

  ……

  大汉·灵帝时期

  刘宏端坐宝位上装死。

  党锢这种事情……很正常对吧!

  戴着进贤冠的刘备望之感叹道:

  “这大宋就如乘舟而行。”

  “舟上偏重,或左或右,其偏一也,其可行久乎?”

  一旁戴着武冠的曹操点头附和道:

  “玄德所言甚是,治国理政,不可执于一端,而应当调和左右,中道而行。”

  “大宋已失中道,掌舵之人也无能无力了。”

  上面的刘宏翻了个白眼。

  就烦你们这种暗戳戳的说话模式!

  “哈哈哈哈!众卿!大宋还真爱割地啊,皇帝爱割,大臣也爱割!”

  “哈哈哈哈……哈哈……哈……”

  感受一众看**的视线,刘宏闭嘴了。

  ……

  【绍述期间,宋哲宗以左相章惇、尚书右丞蔡卞、知枢密院事曾布为首的**,先后恢复了免役法、保甲法、青苗法和市易法。】

  【同时又将青苗法、免役法、农田水利法和保甲法的相关法令汇编成书,取名《常平、免役敕令》,颁行全国。】

  【各项新法基本上依照熙丰时期的模式推行,但对具体细节做了调整,以克服熙丰新法产生的弊端。】

  ……

  大隋。

  杨坚看着天幕,脸上表情似哭非哭似笑非笑。

  一旁的独孤伽罗关切道:

  “那罗延……你怎么了?”

  杨坚握上皇后的手,带着几分苦意道:

  “伽罗,你觉得这几朝皇帝能不能折腾。”

  独孤伽罗点点头。

  杨坚脸色更苦了。

  “他们这么来回折腾都没亡国。”

  “那畜生……”

  一次就把大隋送走了!

  独孤伽罗无法反驳,只能拍着他的手安慰道:

  “行了,将来即位的不会是他了。”

  “不要在担心了。”

  杨坚看向旁边嘴里吐泡泡的幼年体世民。

  心下略微安定下来。

  ……

  大唐。

  微微侧坐,李世民起了几分兴趣。

  这小子还挺类父。

  王安石的新法还是不错的,如果去了那些弊端大宋还真有可能撑到三百年。

  但神宗的那个奖励又是如何?

  李世民捻着胡须推算着。

  这哲宗时期,元祐更化是一次折腾,这绍圣绍述又是一次折腾。

  两次折腾都波及民间,但若是在位时间长点且没有第三次折腾。

  那大宋就能脱离樊笼,但若是还有第三次变法动作或君王早死继位之君又折腾一次。

  大宋不亡才怪。

  “唉……你们这宋朝还真是难搞懂。”

  ……

  【宋哲宗赵煦亲政以来,一改高太后时对外忍让绥靖的政策。】

  【任命强硬派吕惠卿、孙路,武将王文郁、章楶分别出任鄜延路、河东路、熙河路和泾原路经略使,对西夏形成包围之势。】

  【在朝中则任命以知兵、善于用兵著称的曾布担任枢密使,全权负责大宋军队的调配和外交工作。】

  【若说汉武帝的人生目标是干匈奴。】

  【那宋哲宗的人生目标就是干西夏。】

  ……

  大汉·武帝时期

  刘彻微微一愣,随即来了兴趣。

  怂了快一百年了,终于来了个强硬派皇帝了?!

  “也对,被西夏使者指着鼻子骂自己阿父错了。”

  “如此奇耻大辱怎能不铭记于心!”

  “**就对了!”

  刘彻很满意,但同样很担心。

  皇帝有强硬戍边的心很好。

  但你们这武将和士兵很不靠谱啊。

  行不行啊?

  别又让人给反推打和了。

  ……

  大宋。

  正按着赵二爆锤的赵匡胤猛得抬头。

  这……老赵家要有个出息的了?!

  有想雪耻的了!

  ……

  大宋·太宗时期

  赵匡义坐下又站起。

  整個人主打一个坐立不安。

  孩子,你行不行啊?

  不要再送了!

  不如先好好治理一下内政吧。

  ……

  大宋·仁宗时期

  赵祯目含期盼。

  好小子,可别掉份啊!

  ……

  天幕上。

  容貌俊朗的皇帝倚着宽大的龙椅,凝视着平铺于地的疆域图。

  望着宋夏两国的边境。

  他回想起当年西夏前来朝贡的一幕。

  “神宗……自知错……”

  赵煦目光晦暗,轻声道:

  “章相公,西夏的岁币可以断了。”

  “洪德城之战是大宋对不起章楶。”

  “这回,朕必不负其望!”

  镜头从福宁殿中远离,直升云际。

  画面从汴京一路向西飞跃。

  越过高山流水、草原湖泊。

  最后停在了一处山坡上的城池。

  城池之外,一圈圈望之不见边际的大军正在围困高城。

  城外大军。

  两名穿着皮甲的将士倚靠着营帐拒马。

  其中一位摘下头盔,挠了挠光头。

  望着那高大城墙无奈道:

  “咱们围多久了?”

  另一名将士叼着草根,有气无力道:

  “四个多月了。”

  光头将士挠着头皮,满脸烦躁。

  “这宋人一直缩在城里不出来我们就一直在这围着吗?”

  叼着草根的将士斜睨着他。

  “谁想这么围着啊?你不满找太后说去啊。”

  光头将士踢了一脚旁边的沙土。

  “不是说那小皇帝软弱不堪吗!吃了的土地都吐出来了,怎么现在又变的这么强硬?”

  叼着草根的将士刚想回复,大营之中的锣声大震!

  两人震惊的回头望去。

  鸣金收兵?!

  ……

  【公元1096年五月,西夏一方面声称将遣使进贡誓表,一方面出兵十万入侵鄜延路。】

  【鄜延路经略安抚使吕惠卿,在六、七月间十四次派兵击退入侵的西夏军。】

  【同年九月,西夏梁太后举兵五十万分三路入侵,直进至延安北五里。】

  【但令西夏人万万没想到的是,五十万人围攻只有区区两万人驻守的延安四个月,不仅没有攻破城池。】

  【还让熙河、泾原、河东等路的宋军趁夏军出兵鄜延、内部防守空虚之机全线出击占领了西夏大片领土。】

  【公元1097年二月,西夏五十万大军无功而返。】

  【三月二十三日,泾原路经略使六十九岁的章楶采用扎营结垒的战术,纵深西夏领地】

  【动用近二十万军民、数千车辆、一点六万头牲口,历时二十二天。】

  【在石门峡口外的没烟峡川塬上的抢筑城池。】

  【边城筑毕,宋哲宗赐名“平夏城”,取“立志平定西夏”之意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