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通这一点。

  连盛丕拳头越握越紧,心再度变得坚硬。

  他怎么能容忍这种低劣的骗局?

  劣质的市井骗术,居然把主意打到他连家头上来了!

  老管家见大少爷眼中闪着阴狠的光,略有沉吟:

  “大少,您还是问问夫人吧,关于甘琪这姑娘……我看她不像心思深沉的女孩,或许中间有别的隐情……”

  “你闭嘴!”

  连盛丕此刻已经容不得管家为甘琪这种骗子说话。

  他母亲和妹妹是多愁善感的女人,女人容易感情用事,在情感上容易轻信别人。

  但他作为一个理智的男人,怎么可能轻易被动摇心志?!

  老管家:“大少,我来之前听夫人接了一通重要电话,夫人她好像得知了一些事……急着找您,要不……先给她回个电话?”

  连盛丕大手一挥。

  “先别扯没用的,你先给我一句准话,这手串确定是当年我妈给我妹妹定制的那条,没错吧!”

  “呃,七八成。”

  连盛丕:“别跟我说七八成,我要百分之百确定的答案。”

  管家眼中透出一丝无奈。

  他太了解连盛丕这位从小到大被他看着长大的少爷。

  连盛丕性格强势又偏执,除了家人之外,他对所有人都充满怀疑和防备。

  一旦认定一件事,根本没有人能扭转他的想法。

  “大少爷……”

  “少啰嗦,你在我们连家待这么多年,遇事却只能给出模棱两可的答案?有什么用?我大老远让人把你带来鉴定手串,不是让你来打感情牌的。”

  “盛丕!”

  一个声音赫然从一旁喊出。

  连盛丕一怔,扭头看居然是自己的母亲,她亲自来了这废弃仓库。

  连夫人嗓音带着悠悠怒气,不似平常那般平缓温和。

  “你怎么能这么说话?严伯年岁比我还要大上不少,几十年来帮着我打理连家事务,是连家的老人了!他也是你半个长辈,从小看你长大,你居然没有丝毫尊重之心?是不是也不把我放眼里了?”

  “妈,我……”

  连盛丕声势瞬间哑了。

  连夫人:“你越来越肆无忌惮!做人做事越来越出格。”

  连盛丕:“……妈。”

  连夫人: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做了什么!甘琪呢?你一连两次为难她,绑了她是不是?”

  连盛丕眸子一沉,“这谁告诉您的?”

  连夫人:“这你别管,不要以为我把连家的家业交到你手上,你就真以为自己可以一手遮天,胡作非为!”

  这时,连可怡踩着高跟鞋,也慌里慌张的跑了进来,语气焦急。

  “妈,我让人找了,甘琪不在这……她电话我打不通啊!”

  “哥哥,甘琪到底在哪里?为什么要绑她?你简直太糊涂了!!!”

  说着,连可怡继续拿手机给甘琪拨电话,对面已经提示: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。

  “呀!她是不是出事了呀?!哥。你到底把甘琪怎么了?刚才我问你手下的人,他们个个都不肯说……甘琪,甘琪她……”

  连可怡已经有了哭腔。

  连盛丕反感妹妹为一个外人哭天抹泪,声音低吼的训斥:

  “看看你像什么话,为了一个大街上认识的骗子……”

  连夫人打断他:“你像什么话!”

  她气得捂住胸口,明显老毛病又发作了。

  连盛丕上前想扶住母亲,声音软下来:

  “妈……您别生气。”

  连夫人一把将儿子推开。

  “今天……要不是有人悄悄向我汇报,我都不知道……这两天居然发生这么可怕的事!你身为连氏公司总裁,居然光天化日……这么害人。”

  “妈,我这是为了你和妹妹。甘琪这女人明显是心机深沉的骗子,你们都被她骗了,她身后是藏得很深的欺诈团伙!”

  “啪!”

  一记响亮的耳光。

  连夫人狠狠给儿子一巴掌。

  “这是听谁说的!谁乱嚼的舌根???”

  她强忍着怒气,努力抚平胸口往下顺着气。

  知子莫若母。

  “也罢,我早知你是个偏执狠辣的性子,原本不想让你这么早知晓,却没想到这么大后患,今天我就告诉你,甘琪是你妹妹!她就是可梦——你害的是自己亲妹妹!”

  连可怡在一旁泪眼汪汪:

  “哥,甘琪就是可梦,是我们的家人,真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