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二人闲聊的时候。

  突然,涂山另外一个方向传来一声震动。

  犹如晴天霹雳一样。

  轰隆隆………

  听到这动静,涂山容容立刻心头一跳:“这……这股气息?”

  “是他?”

  “难道是他找回了曾经的记忆!”

  猛然像是想到了什么。

  涂山容容的那双眼眸顿时迸发出一抹震惊。

  一旁的涂山雅雅也是同样一副表情。

  这股突然凭空出现的气息。

  令她灵魂深处都忍不住的开始颤抖。

  并不是因为恐惧。

  而是因为这种力量带来的压制力。

  “不可能真是他吧?”

  涂山雅雅呢喃了一声。

  与此同时,远在涂山千里之外的北边。

  妖帝宫殿。

  正在与自己转世恋人筹备婚礼的妖帝,石宽突然像是感应到了什么。

  目光忍不住的看向远方:“这股气息,难道是那个男人他回来了?”

  不约而同。

  南国皇宫,毒皇也急忙放下了手上的奏折,深吸了一口气:“真是久违了,没想到还能见到曾经那个人。”

  “父皇,你怎么了啊?”

  欢都落兰毕竟不是妖皇,她并没有这种独特的感知力,隐隐约约只是感觉到,接下来会有大事情发生一样。

  目光落在自家宝贝女儿身上,毒皇满是宠溺:“落兰啊,接下来收拾一下,顺便备上十车美酒。”

  “去涂山好好拜访一下,那个多年未见的老朋友。”

  西西域。

  沙狐皇子正带着厉雪扬,二人正在回家的路上,突然间土狗停下了脚步。

  “老公,怎么了?”

  厉雪扬疑惑开口。

  梵云飞望向天空,语气结巴说道:“涂……涂山,那边传来了好强的气息。”

  傲来国。

  一只猴子此刻也是露出了兴奋大笑:“哈哈哈哈,那个人真是越来越有趣了。”

  “超越了世间的常理,认知般的怪物啊。”

  感慨完。

  它又将目光看向了身边,一个不知道从什么时候,出现在这里的抠脚大汉。

  穿着拖板鞋,红色短裤。

  不仅满脸胡子拉碴,而且人邋里邋遢。

  此刻竟还做着一个极不优雅的动作。

  扣着鼻屎。

  对于此人,一向桀骜不驯,眼高于顶的三少爷,竟也带上了一丝敬语:“前辈,你说……是吗?”

  “是啊,用怪物来形容真是意外的贴切啊。”

  三少爷口中的前辈。

  不是别人,正是那位白月初的父亲。

  白裘恩。

  作为疙瘩山的小队长,它的身份背景,一向充满了神秘。

  在听完三少爷的独特见解后。

  白裘恩也在一阵若有所思后,复杂开口道:“体心之辩,我们为此争论了这么多年。”

  “都没有讨论出的结果,可是在那个人面前,仿佛都通通成为了笑话一样。”

  ……………

  涂山。

  作为天下人所有强者关注的焦点。

  此刻的宋长生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动静,带来的蝴蝶效应有多么夸张。

  此刻他还沉浸在享受美食的快乐之中。

  不管干什么。

  他都要先吃饱饭再说。

  而外界,却因为他差点乱成了一锅粥。

  涂山。

  众多强者纷纷到来,汇聚于此。

  令天底下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是,这么多赫赫有名的强者,竟然只是为同一人而来。

  北山妖帝!

  南国毒皇!

  就连那个经常不怎么露面,一消失就是好几百年,常年失踪的梵云飞也来了。

  三皇齐聚。

  不仅如此,就连远在傲来国的六耳猕猴,六耳也来了。

  她提了许多新鲜的水果,土特产什么的。

  众多大人物纷纷前来拜见宋长生。

  送上一些心意,聊表敬意。

  可惜它们这么多人的愿望,终究是落空了。

  只因。

  此刻的宋长生已经被涂山容容关在了房间里,进行着一场惨无人道的严刑拷打。

  “说!”

  “你快说,你这逆徒究竟是什么时候找回失去记忆的?”

  面对咄咄逼人的涂山容容。

  若是换做以前,宋长生定会招架不住。

  然而已经成功倒反天罡的他。

  此刻亦是毫无畏惧,不仅没有被她吓到,反而嘴角满是戏谑的神色。

  “总之,现在叫逆徒是不是有点不太合适了?”

  无论是语气。

  还是表情,宋长生都满是耐人寻味。

 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。

  涂山容容微眯眼眸:“不叫你逆徒,那叫你什么?”

  “咳咳!”

  “从现在开始,你得改口了,现在得叫我一声师父。”

  满脸正色。

  上去。

  摸摸头。

  还是当年那个熟悉的动作。

  这一刻,涂山容容内心充满了恍惚。

  之前的那些不确定。

  在这一刻终于再也没有半点动摇了。

  “师……”

  天生的压制,仿佛烙印在了灵魂深处。

  下意识就要叫出口的涂山容容。

  立刻,连忙改了改口。

  “要死啊你,让我叫你师父,你怎么不上天啊。”

  “皮痒了是吧?”

  语气充满愠怒,不过只是强忍住内心的羞耻心作祟。

  宋长生微微一笑,也不说话。

  良久。

  在宋长生的软磨硬泡下,涂山容容终于还是不情不愿,低着头叫了他一声师父。

  “大声点,我没有听见。”

  宋长生掏掏耳朵,耸耸肩膀,有点得意忘形了。

  “臭小子,你现在是不是很得意?!!”

  没好气。

  涂山容容无可奈何,拿他完全没有半点办法。

  毕竟从他想起曾经这一切开始。

  二人的关系在这一刻,正式迎来了天翻地覆的的变化。

  毫不客气的来说。

  攻守易型了。

  接下来就像是询问一样,涂山容容问起话来。

  “你想起来了?”

  “嗯,想起来了。”

  “想起来了多少?”

  “全部!”

  …………

  接下来的一问一答,就像是走流程一样。

  涂山容容问。

  宋长生答。

  二人配合的十分默契。

 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,皇天不负有心人,他终于想起来了。

  涂山容容深深呼吸了一口气欣慰开口:“很好,果然没有让人家失望呢。”

  “干得漂亮。”

  “这一次作为你努力的回报,徒儿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一件事情哦,就当是个人奖励。”

  她伸出一根手指,满脸的笑吟吟。

  四目相对。

  眸光停留在了涂山容容身上,宋长生犹豫了一下,然后笑着开口道:“真的……什么条件都可以吗?”

  似乎像是想到了什么。

  接下来会……

  作为一个老司机,涂山容容脸不红,心不跳:“当然没问题。”

  闻言,宋长生瞬间就激动了起来。

  “好。”

  他兴奋的握紧住了拳头,唯有这样,才能述说他此刻内心的激动之情。

  旋即在涂山容容,略微躲闪的目光注视下。

  宋长生果断把手搭在对方肩膀上,认真开口:“快,就现在……”

  “这么急吗?”

  涂山容容愕然,不知所措。

  这种地方。

  这种时候。

  涂山今天外面来了这么多人,合适吗?

  只是接下来宋长生的话,让涂山容容直接傻眼了。

  “快,赶紧把妖馨斋的地契交出来吧!”

  “我惦记那已经很久了。”

  “………”

  涂山容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