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!”

  “砰!”

  猎枪沉闷的声音在山沟沟里不断地回荡。

  那些在西山山脚下的知青们听到枪声,全都好奇地朝着枪声的方向看去!

  然而。

  等到他们看到深山里有人影走出!

  却只看到了沈大洪拄着枪,一瘸一拐的身影。

  众人急忙上前搀扶。

  终于逃出山沟沟,见到同伴的沈大洪,眼睛一闭,直接瘫倒在知青的身上。

  “大洪哥!大洪哥!不是,王忠和云起呢?”

  “我记得他俩不是跟着大洪哥一起去的深山么?”

  “不会。。遇到危险了吧?”

  “刚刚有枪声,他们身上还有一股子猪骚味?难道是遇到大泡篮子了?”

  “我去,要不咱们先带大洪哥离开,然后再让林场出人来找忠哥和云起?”

  或许是两人的名字刺激到沈大洪,也或者是野猪两个字的刺激。

  迷迷糊糊的沈大洪突然在昏迷中喊了起来!

  “跑!快跑!!猪神!”

  “等等我。。。。别怪我!!野猪吃人了!!”

  临近中午。

  挨家挨户的房子上都冒气了青烟。

  一直在忙活做套子的陆永尚看着那数十个活套,满意的拍了拍手。

  猎人进山打猎有一个规矩,就是不打绝户猎。

  意思就是带崽子的猎物不打。

  每个月分都有不能抓的猎物。

  所以,这个套虽然被叫做绝户套,但本身并不像后世那种损阴德的电网套。

  真正的做到绝户二字。

  而是最简单的活套。

  这种套子并不会直接固定在树上。

  而是绑在石头或者是沉重的物体上。

  有的也可以绑在长一点的木棍上。

  一般这种套子都是用来抓黑瞎子这种大型动物的。

  大型动物力气大,就算将铁丝绑在树上也会被它轻易地挣脱。

  但要绑在石头上,黑瞎子的第一反应就是逃跑。

  不过,因为带着沉重的石头,黑瞎子则会越跑越累,跑不了多远,就会力竭般在原地趴窝。

  而陆永尚打算下这种套子,则是因为那边独特的地形。

  别说他们手上有56式半自动。

  就算开着坦克来,他也不想**人沟的最深处!

  他害怕的不是大型动物,而是害怕在草棵子了,因为山沟沟温度高,那些还没有冬眠的蛇。

  而如果山沟沟里有野兽,被吸引出来的野兽,钻进活套中,不仅不会逃跑,反而会继续追赶他们!

  这样,等被吸引出来的猎物累到坐窝,一梭子子弹下去,所有的猎物都手拿把掐。。。

  “狗蛋,差不多了,你去看看锅里的肉烀的怎么样了,要是差不多了,你回你家将人都叫回来。”

  “你爸你妈也一起过来,趁着人多热闹热闹。”

  陆永尚看了一眼时间,拍了拍狗蛋的肩膀。

  不管是多大年纪,只要看了电视,绝对会忘记时间。

  何况这还是二婶子家第一次拥有自己的电视机。

  都不用想,二婶子绝对没在家做饭。

  “好嘞,那爷爷呢?”

  “你去李**家叫爷爷来呗,要是爷爷没给李**做饭,把李**叫来也行。”

  “对了!”陆永尚说到这,才想起来最近白天来学习的小平安。“如果小平安也在,你去王寡妇家将嫂子也叫来,顺便拿几个凳子回来哈。”

  陆永尚重生回来,整个人就大变个样。

  或许是上山打猎过于优秀,渐渐的很少有曾经的玩伴来找他玩。

  不过他也不算孤单,这也就个把月的功夫,自己身边又聚集了这么多人。

  这种靠着各种纽带建立起来的关系。

  反而比回忆中的友情更加直接,更加真挚。

  屋内,两个大铁锅内,烀着满满的熊肉和狍肉!

  别说这几个人,就是在来十多个人也够他们吃饱喝足的回家。

  然而,就在陆永尚收拾做好的套子的时候,院子里的狗突然全都站了起来。

  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,就连一向温顺的大黄此时也呲起狗牙。

  就像是看到天敌一般。

  果不其然,没过多久,一个身影在大门口伸出脑袋,对着陆永尚吹了一个口哨。

  “小陆孩,在家呢?你出来一趟呗,你家狗子太凶,我可不想进去。”

  “刑大爷?”陆永尚一脸疑惑地看着来人。

  刑大爷,外号刑绝户,年轻的时候是个三不忌的小混子。

  三月摸鱼,四月摸虾,五月六月上山打猎。

  这都是动物产卵或者下崽的时候。

  但凡猎人的禁忌他都丝毫不在意。

  就连家养的狗子死后,被主人埋在土里后都会被他挖出来吃掉。

  这也是家里的四条狗为什么这么凶他的原因。

  不过这种人干事干得绝,报应来得也快。

  刚刚成家的他,连续几年也没有要上孩子。

  等到最后,他的那地方也不好使了,这才有个刑绝户的外号。

  在这个年代,这个外号属于怼着人脊梁骨骂了!

  但这个刑绝户就是属**的!

  不仅不生气,反而上山打猎越抓越起劲。

  直到上了年纪,才安稳几分。

  “呦,还记得我呢?既然你能叫我一声大爷,我就告诉你个消息如何?”

  刑大爷一脸享受的模样,村子里的人都叫他绝户,就连小孩子都不例外。

  如今遇到一个能够礼貌称呼他的,不管他之前来找陆永尚的目的是什么。

  但现在,却有点喜欢陆永尚了。

  懂礼貌在哪个年代都不是坏事。

  “刑大爷?按你这岁数,叫你一声大爷不是应该的么。”陆永尚打着哈哈,也不主动问是什么消息。

  刑绝户这个第一代街溜子,绝对是无事不登三宝殿。

  越是主动搭话,这种人越会蹬鼻子上脸。

  “你小子,是个人精。”刑绝户听出了陆永尚的意思,苦笑着摇了摇头,这才继续说起来:“今天知青上山你听说了吗?”

  陆永尚摇了摇头,就这么默默地听着。

  “你不知道?也对,你这新娶的媳妇,哪有空听别人嚼舌根,咳咳。。。那个扯远了。”

  “是这么个事,今天又三个知青**人沟了,进去三个,只出来一个。。。”

  “回来的那个人一直在昏迷,不过他们刚回来的时候,我凑过去闻了一下。”

  “浑身上下都是野猪的骚臭味。”

  “而且。。。。前一段时间,西山还出现过大爪子。”

  “那么好的地方能被野猪占上,你琢磨琢磨。。。。里面有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