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抱的紧,吻的凶。

  季江北立刻给予回应,她的穿上穿着薄薄的睡衣,隔着布料都能够清楚的感觉到她皮肤的细腻和温度。

  她是那样的香甜柔软。

  自己身上太凉,又风尘仆仆,生怕凉气和灰尘过到她身上,他一边和她用力的亲吻,一边解开大衣的扣子。

  他们吻的急切。

  他把大衣脱下,抱着她去卧室。

  顾汐冉以为自己能够掌握主动权,结果却被他轻而易举的占据理智,小手被他握住,他的掌心热的灼人,

  “给我解开。”他的嗓音低哑的不成样子。

  顾汐冉摸到他的皮带。

  她颤抖着,慌乱的解……

  或许是太着急又或许是不够熟悉,扣了好几下没弄开,季江北拿着她的手教她解开。

  他的呼吸加重,像是一头猛兽靠近猎物的低喘,越来越沉,越来越近……

  他急切又颤抖的解开她睡衣的纽扣。

  夜里的光线暗淡,顾汐冉隐约看见他深隽的下颚线,往上看,他的黑眸中翻滚着浓烈火苗。

  似乎要把吞噬。

  顾汐冉只觉得身上微微一冷,她下意识的缩了一下身子,然而下一秒,他就俯身下来。

  她清楚的感觉到他进来的冲击。

  她闭上眼睛,心脏剧烈的跳动,仿佛全世界都在这一刻停止了,只剩下他呼吸间的温热和自己耳边那令人面红耳赤的碰撞声。

  他很用力,好像只有这样才能缓解这么多天的思念之苦。

  季江北摁着她柔软的手指,和她十指交缠,好像灵魂都融入了对方的身体里。

  他吻的深,撞的狠。

  顾汐冉以为会很痛可是,身体却在渴望着叫嚣着。

  他们用力的吻,用力的纠缠。

  他要了好几回,顾汐冉只觉得脑子一片空白,无法思考,浑身又酸又痛。

  可是他好像没有要结束的意思。

  就连声音都已经嘶哑的不成了样子,“我受不了……”

  黑暗中,他的动作没有一开始横冲直撞的急切,缓和了很多,盛了满腔的温柔缱绻,他在她的耳边磨着蹭着,拿着她的手,在她的无名指上,套上了一枚戒指。

  顾汐冉浑身的血液还处于逆流的状态,手指没了感觉。

  她不知道季江北干了什么,只觉得他在和自己厮磨。

  她累的闭上眼睛。

  季江北温柔的吻了吻她的眼睛,沙哑而低沉,“我明天就回去。”

  他回来的时候,就买了回程的机票。

  顾汐冉听到了,内心失望。

  觉得他赶回来,就是为了和自己睡一觉,舒服了,就又走了。

  她侧过脸。

  季江北知道她在抗议。

  他也不想让她失望,他起身去捡地上的衣服找手机。

  黑暗中,手机屏幕亮了。

  他看到躺在床上的顾汐冉,她白嫩的皮肤透着粉色,上面遍布自己留下的痕迹,她黑色的发丝如海藻一般,散乱的铺在被褥上,小脸倔强的背对着自己。

 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,脖颈通红,胸膛布满细细碎碎的汗珠,无不昭示着,刚刚的激烈。

  他拨打了赵骋的电话,很快电话接通,“并购案你替我……”

  他的话还没说完,顾汐冉就起身抢过他的手机,挂了电话。

  她只是刚刚心里不舒服那一下而已。

  他才刚回来,还是和自己没亲热情完就说走的话。

  她理解他的工作。

  就好像自己也很忙一样。

  “你去吧。”声音沙哑掺着事后的软绵。

  季江北**抱住她,“等我忙完手里的事情,就回来陪你。”

  “不用。”

  顾汐冉很快就释然了。

  婚姻是两个人相互融合,不是一方迁就。

  她都没有放下工作去迎合他的生活和工作,自己又有什么理由要求他放下工作来陪伴自己呢?

  她只是被商时序缠的烦而已。

  季江北埋在她的后颈,在她的脖子上亲着,蹭着。

  “言言有没有欺负你?”

  他的声音低低的闷闷的从身后传出来。

  顾汐冉说,“没有,我能处理好我和她的关系,你别担心,放心工作。”

  她不想季江北因为这事儿分心。

  想想他也是够辛苦的,在繁忙的工作中,抽时间回来一趟,还不能好好休息一下,就又要赶回去。

  她转过身,抱住他。

  “我在看房子。”

  “嗯,有看上的吗?”

  “还没,在看。”她忽然想到什么,“你在律所旁边的那套房子钥匙呢?”

  “在家里,怎么了?”他抬起头,借着窗帘透进来的微弱光线看她。

  顾汐冉没有说商时序来找自己的事情。

  不想让他跟着心烦。

  “我想住,你的房子离律所近方便。”她说。

  “嗯,我明天让我妈拿过来送给你。”

  顾汐冉赶紧说,“还是我去拿吧,我手里的案子刚好都结束了,明天休息一天,我自己过去。”

  没有让长辈给自己送东西的道理,那样很不礼貌,她和季江北证都领了,那个家,她是要面对的。

  明天她买点东西过去,看看季父季母。

  况且,季江北不在,她就当替季江北尽孝了,去陪陪两位长辈。

  “辛苦了。”

  季江北亲亲她的额头。

  “抱紧我。”

  顾汐冉说。

  季江北把她抱的更加紧了。

  顾汐冉醒来时,季江北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。

  旁边的位置都没温度了,他应该走的很早。

  莫名,心也跟着空落落的。

  昨晚好像是做梦一样。

  可是身下还未散去的湿粘和浑身的痕迹昭示着,昨天晚上不是做梦,他确实是回来了。

  她掀开被子下床,直径走去了浴室,昨晚上身上出了很多汗,很不舒服。

  她洗头发的时候,戒指挂到了头发,她才发现,自己的手指上多了一枚硕大的钻戒。

  真的很大一颗。

  她站在花洒下,看着戒指,忽地笑了。

  洗完澡她走出来,拿起手机给他发信息,【这就是你说的礼物?】

  那边没有立刻回,这会儿也许在飞机上,又或许是在开会,顾汐冉没有等,而是去换衣服,收拾房间。

  她把床单被褥换下来塞进洗衣机洗了。

  上面沾了不干净的东西。

  窗户打开透气。

  她在厨房给自己弄吃的时,手机响了。

  顾汐冉拿起来看,是季江北的回信。

  她点开。

  【不是。】

  她回,【不是说我赢了官司,送我礼物的嘛?】

  她发了一个撒娇的表情包。

  看到信息的季江北笑了一下,【这么早就起了?】

  【那个礼物,下次回去给你。】

  【不早了,都九点了,等下我还要去你家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