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爷以为自己听错了,他甚至扭头和身边的一众小弟确认了一下。

  “小子,狮子大开口的我见多了,有胆子勒索你马爷的,我还是第一次见,你知道十万银饼是什么概念吗?”

  “十万银饼我能让你祖奶奶从坟堆里面爬出来给老子倒酒,你特么还是滚回家吃奶去吧!”

  他破口大骂。

  “马爷,和一个小兔崽子有什么好磨叽的,直接活埋了吧!”

  身边的一个小弟发着狠。

  “你这个主意不错!”

  “将这四个不长眼的东西打断手脚,埋进你马爷的银堆里面,他们不是想要银子吗?让他们死得其所!”

  马爷冷哼一声。

  他一挥手,背后的小弟嗷嗷叫的扑向了罗峪四人。

  丙队率第一时间看向了罗峪。

  “看我干嘛?杀呗,别和我客气!”

  罗峪一呲牙。

  “是!”

  丙队率直接拔刀,和自己的两个下手冲向了马爷的人。

  一群小混混怎么可能是丽竞门这些从小当杀手培养起来的人的对手,一个照面,马爷的小弟就被放倒了一大片。

  鲜血四溅,也算是让罗峪见识到了丽竞门的杀人不眨眼。

  不到五分钟,马爷的身边就剩下了小猫两三只,丙队率的佩刀已经横在了马爷的脖子上。

  马爷“噗通”一下跪在了罗峪的面前。

  “公子,咱们往日无怨近日无仇,您没有必要赶尽杀绝吧?”

  他求饶了。

  罗峪站起身,他走到了这个光头的面前。

  “你倒是提醒我了,将你们都宰了倒也省事,反正银子不会长脚,我可以慢慢搜!”

  丙队率手臂微微下压,马爷的脖子瞬间凉飕飕的。

  “别……”

  马爷吓尿了。

  “公子,咱们有话好好说,您要钱,我给!”

  罗峪这就很满意了。

  “既然马爷这么识相,那我也可以留你一命,十万银饼拿上来,我转身就走!”

  马爷一哆嗦。

  “公子,十万银饼我是真的没有啊,您别看这东市挺红火的,其实我每天就是收个辛苦钱罢了……”

  他连连摇头,十万银饼那可不是开玩笑的,把他当成排骨卖了也卖不上这些钱。

  “哭穷是吧?行,小爷和你算笔账!”

  “除了东市正常的安稳钱,你的这些手下还连带着坑蒙拐骗,这个收入你总要承认吧?”

  “另外,东市可是最大的人口市场,兰州县衙从西北大营弄回来的胡女一半的胡女都是你卖出去的吧!这个钱你至少可以拿一半,这么多年下来,可不是一个小数目!”

  “听说你还有一条走私粮食的暗线,啧啧啧……这可是掉脑袋的大生意啊!”

  罗峪絮叨着说道。

  他每说一句,马爷的脸色就要白上三分,他不可思议的看着罗峪,这个年轻人到底是谁啊?

  明明以前从来没有见过,这怎么几分钟就把自己的底裤都扒光了。

  “你……你到底是谁?”

  马爷惊恐的看着罗峪。

  “我说了,你还不配知道我是谁,现在我要的只是你的钱,等一会,我要的可就是你的命了!”

  罗峪眯了眯眼,眼角一丝凶光吓的马爷直打哆嗦。

  张正才突然来了,马爷在看到他的那一刻,眼神突然爆发出了一股希望的神采。

  “张大人……”

  他喊了一嗓子。

  没想到张正才在看到罗峪的那一秒,他没有任何犹豫的转过身。

  “本官从来没有来过这东市,马上回府,本官还有要务处理!”

  他大喊一声,逃似的离开了。

  罗峪笑很灿烂,这个张正才倒是挺有趣的一个人,他突然有个想法,将这家伙弄到自己身边打个下手似乎不错。

  马爷看着张正才这位兰州城县令的背影,他彻底傻眼了。

  一个时辰后,罗峪离开了,他带着三辆马车离开了。

  马爷就像是失了魂一样的坐在地上,他全部的家当被搜刮得一干二净,足足十万银饼被罗峪抢走了。

  关键是,人家名正言顺……

  几个被罗峪留下喝花酒的小弟急匆匆的跑了回来。

  “马爷,我们被人找上门了,那人拿刀架着我的脖子,还说要来找您的麻烦……”

  贼眉鼠眼那家伙小心翼翼的说道。

  “**,你们瞎了眼,怎么惹到那个瘟神的!”

  “老子半辈子的辛苦钱,全部让你们给弄没了……**,来人给我把他们几个活埋了!”

  马爷看着几个靠玫瑰花瓣骗人的手下,怒不可遏的骂道。

  “马爷,饶命啊!”

  “马爷……”

  几个倒霉鬼被人拖走了,等着他们的也只有死路一条。

  罗峪晃晃悠悠的走在路上,这个方向明显是去红杏楼的。

  “大人,您怎么知道那个姓**手里有这么多银子?”

  丙队率百思不得其解。

  “猜出来的!”

  罗峪回答。

  “猜?”

  丙队率瞪大眼睛,这玩意也能猜出来?

  “如果兰州县令刚刚不出现的话,我还不敢那么肯定,可惜……他张正才去了,还故意撇开他和那个马爷的关系!”

  “那我只能猜这个马爷其实就是张正才敛财的工具,官商勾结的情况下,我要十万银饼买他们的命,不多!”

  罗峪笑着说道。

  丙队率心里咯噔一声,原来这十万银饼不是玫瑰花的钱,而是县令张正才的买命钱啊?

  “大人,属下心服口服!”

  罗峪看了看丙队率。

  “等什么时候我在你心中的地位超越了咱们的陛下,你再和我说心服口服这四个字吧!”

  他淡淡的说道。

  丙队率沉默不语,很明显,这几乎是不可能的,但是谁敢保证呢?

  来到了杏花楼,罗峪和丙队率走了进去,两个丽竞门的成员留在马车上。

  杏花楼老鸨子看到罗峪,马上一脸笑意的迎了出来。

  “公子,兰州城最好的姑娘都给您找来了,酒菜也已经备好了,您二楼请……”

  罗峪笑呵呵的点了点头,现在的他哪里还有刚刚的那股子狠劲?

  “老鸨子,刚刚我给你的那些钱都是赏你的,这顿花酒的钱……你和他要!”

  他指着背后的丙队率。

  老鸨子愣住了,这是要给两份钱?

  “大人,属下是打赌输了,可是这样的花酒,属下着实喝不起啊!”

  丙队率苦笑着说道。

  “你可以借钱嘛!”

  “我借给你,月利三分,童叟无欺……”

  罗峪毫不犹豫的放起了高利贷。

  话音刚刚落下,一个姑娘进入了罗峪的视线,罗峪狠狠的愣住了。

  “你给我站住!”

  他大吼一声。

  这姑娘居然扭头就跑……